“你说,面对这样的东西,我们该怎么办呢?”玛尔塔的头靠向妹妹怀里,亲昵地撒着娇。
玛德琳抱住她,温柔地回应:“可能是拿着鞭子,狠狠在后面抽赶?”
“哈哈,那样也暴力了,我的甜心。”玛尔塔点在玛德琳的唇上。
女仆搬来椅子,双胞胎面对面坐着。
她们的中间,管事女人趴在地上,背部顶着盘子。
如同趴儿狗一般蜷缩地去舔食。
黎冉闭上眼睛,无法接受这样的画面。
非比寻常的恶劣超乎想象,脱离计划当中的愧疚与自责捆绑。
难受久难消散。
银叉插进肉里,被送入公爵口中。
仆人们颤抖着,膝盖着地,轮流地啃咬、“蠕动”。
童真的笑铃回荡。
玛德琳赞赏地举起双手,在空中挥舞出一场甚大的“交响乐”。
玛尔塔提起唇角,在最后一个仆人“就餐”完毕后,满意出声:“到此为止吧。”
玛德琳:“把那个女人丢到房间里去。”
细长的眉尾下,那双杏色的眼睛微微眯起。
女人仓皇地起身,盘子被打落在地,溅满了羹渣。
她踉跄地爬向主子,左右求饶,不断地磕头、哭喊,企图抓住脚跟那最后一丝飘渺的希望。
双胞胎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跳下椅子重新回到了餐桌旁。
“怎么,都傻站着干嘛?”玛尔塔薄唇微扬。
仆人们慌乱了瞬间,最终还是有仆人壮着胆子,走到玛尔塔身旁,压低嗓音道:“小姐,我们需要您带领我们去打开房间的门。”
一丝嗤笑从公爵的牙缝当中挤出。
地上的女人抖如筛糠,把希望的目光投向两位小姐。
玛德琳的嘴角抽了抽。
白色的虚影在空中划开道裂痕,瓷片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连带着盘内的食物都飞了出去,砸在墙面,形成道道油渍。
屋内的仆人跪了满地。
“开不了门,不会去禀告母亲大人吗?”玛尔塔浅淡的眉眼微笑着。
“怎么,你觉得我们的脾气很好?”
“哈哈哈哈哈哈!”玛德琳捧腹大笑,“也对,只有像公爵大人那样,每天无所事事,只会偷奸耍滑的懒货!!才会蠢到连这点小事!!都需要我们的指示!!!”
又有盘子碎在地上,公爵的面前空了一角。
她们齐齐侧头,戏谑道:“看来,公爵大人憋闷无事,急需要一份礼物。”
“为了满足公爵的癖好,作为孩子,我们不得不为此作出些考量。”
二人统一宣布:“那么,就让最乖’的孩子,简,来为公爵大人做出最至高无上的——‘服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