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別动!”
池骋的立刻收回手,紧张地扶住他的肩膀,紧张得不行。
“怎么样?是不是扯到伤口了?”
他手忙脚乱地帮他调整好姿势,又拉过被子给他盖好,动作间满是懊恼。
“不看了,不看了。”
吴所畏缓了好一会儿,才喘匀了气,有气无力地瞪了他一眼。
病房门就在这时被敲响了。
一个穿著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手里拿著病历本。
吴所畏和池骋同时抬起头,异口同声:
“又是你。”
医生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吴所畏身上,露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熟客啊。”
“这是第三回了吧?”
医生摇了摇头,语重心长:
“我说你们年轻人,是得有激情,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不能这么折腾啊。”
吴所畏的嘴角抽了抽。
对这位医生的神奇脑迴路,他已经快要免疫了。
算了,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见吴所畏不反驳,医生似乎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猜测。
“哎,看来是老夫老妻了,都不害臊了。”
他一边给吴所畏检查伤口,一边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凑到吴所畏耳边。
“我跟你说啊,下次……那个之前,准备工作一定要做足,不然很容易受伤的。”
“你看你这伤,多遭罪啊。”
“前两天送来一个小伙子,比你还严重呢……”
吴所畏嘆了口气,生无可恋指了指目光灼灼的池骋。
“医生,您压低声音干嘛?”
“他就在您身后,都听得见。”
医生的身体猛地一僵,缓缓地,一格一格地转过头。
池骋正站在他身后,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幽深。
医生尷尬地乾笑了两声,手上的动作都快了不少。
“呵呵,年轻人,注意身体。”
他迅速换好药,走到门口,还不死心地探回头来,对著病房里挤了挤眼睛。
“我就说你俩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