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吴所畏气得想把床头的苹果砸过去。
池骋却低低地笑出了声,胸膛微微震动。
“我去给你拿药。”
他揉了揉吴所畏的头髮,转身跟著医生走了出去。
病房里安静下来没多久,姜小帅就推门进来了。
“大畏,你怎么样?”
姜小帅把一个保温桶放在桌上,脸上满是担忧。
吴所畏看到他,心里一暖。
“我好著呢。”
“你跟池骋……现在到底是什么关係啊?”
姜小帅坐到床边,一针见血地问。
吴所畏脸上的轻鬆神情淡了下去,眼神有些闪躲。
“僱佣关係。”
他含糊地回答。
姜小帅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显然不信。
“只是僱佣关係?”
“大畏,我听郭城宇说,他是先把你送到了急诊,安顿好了一切,確认你没有生命危险之后,才回头去处理那条蛇的。”
“把蛇放下之后,立马就又回来了。”
姜小帅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吴所畏的心湖,激起千层涟漪。
吴所畏猛地抬起头,居然是这样吗?
他一直以为,池骋会先去管小醋包。
一股巨大的暖流瞬间衝击著他的防线。
吴所畏抿紧了嘴唇,贪心地想,在池骋的心里,自己是不是真的……比小醋包还要重要一点点?
“小帅,那你呢?”
吴所畏强行压下心头的翻涌,看向自己的好友。
“你为什么不跟孟韜分手?”
“你明知道他以后还会那样对你。”
提到孟韜,姜小帅眼里的光黯淡了下去。
他苦笑了一下。
“爱一个人很难。”
“忽然不爱了,也很难。”
“我想看看,他对我到底能有多狠心。”
“能狠到哪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