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別提踏入修仙一途,走到今天这一步了。
这份恩情,温寒江记在心里。
店小二端著饭菜上来,见多了一人,又添了副碗筷。
温酒给自己倒了碗茶,端起来灌了一大口,抹了抹嘴,目光落在温寒江脸上。
“在山海门待得可还习惯?”他问。
温寒江点点头:“挺好的。有靠山比一个人风餐露宿要强。”
“那便好。”温酒笑了。
他端详著温寒江。
片刻后,他眯起眼,道:
“总感觉你与当初在老家时大不相同了。”
温寒江道:“哪里不同?”
温酒摇摇头:“就是感觉不一样了。精气神都不一样了。”
他顿了顿,又问:“你如今练气几重了?”
温寒江道:“二重了。”
“二重?”温酒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亮了起来。
“不错不错!不愧是我哥的儿子!才短短一年多便练气二重了!”他笑得呲牙,“比二叔我强!你二叔都修了十余年了,也不过练气三重。”
两人边吃边聊。
食肆里人来人往,嘈杂声不断,但这角落一隅却仿佛自成一个世界。
桌上饭菜渐空,温寒江放下筷子,端起茶碗抿了一口,问道:
“二叔,你这是外出执行任务吗?”
温酒正捏著个鸡腿啃得起劲,闻言点点头,咽下嘴里的肉,道:“是嘞。”
他用袖子抹了抹嘴角的油渍,继续道:“一个月前我回了山海门,本想著见见你,打听到了你的住处,结果你外出游歷了,扑了个空。”
他说著,笑了笑,又道:“这不,又接了新任务。没想到在这小镇上歇脚,倒碰著你了。”
温寒江也笑了:“咱叔侄有缘。”
“有缘有缘。”温酒哈哈一笑。
他接著道:“对了,我还顺路回了老家一趟。”
温寒江抬眼看他。
温酒道:“哥哥嫂嫂身子骨硬朗,让你专心修行,別惦记家里。”
温寒江轻轻頷首。
“话说回来。”温酒道,“我这次的任务,还是与你有一点点的关係。”
“哦?”温寒江来了兴致,抬眼看向他,“此话怎讲?”
温酒娓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