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剑。
三处伤口。
王林踉蹌后退,浑身是血,眼中满是恐惧。
他活了几十年,从未见过这样的对手——仿佛能看穿他的每一步,仿佛时间在他面前慢了半拍。
温寒江第四剑刺出。
剑锋横扫——
噗嗤!
一颗头颅冲天而起!
王林的无头尸体晃了晃,轰然倒地。
温寒江拄著剑,大口喘气。
汗水混著血水淌下,模糊了视线。
他转过头,看向江映雪与精瘦男子的战局。
江映雪已完全压制了对方。
那精瘦男子浑身骨刃,却碰不到江映雪半片衣角。
他的动作越来越慢,破绽越来越多。
江映雪瞅准一个空当,鬼爪猛地探出——
噗!
五指刺入精瘦男子后颈!
他浑身一僵,那些骨刃瞬间软了下去,像被抽掉了骨头。
江映雪手腕一拧,轻轻一摘——
头颅落地。
无头尸体晃了晃,也倒下了。
江映雪看了温寒江一眼,隨即她化作一道红光,射回他手背的牡丹印记中。
牡丹微微发烫,又归於平静。
温寒江將脊椎剑插回后背。
剑入体时发出轻微的咔咔声,与脊骨严丝合缝。
他走过去,从画皮鬼的尸体上剥下那张靛蓝的硬皮,收入怀中。
终於是告一段落了。
在这长安城再待上一个月,便能回山海门了。
“温……温道长……”
一道微弱而颤抖的声音,从墙角传来。
温寒江回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