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义不知何时已扶著墙站起,脸色惨白如纸,正怯生生地望著他。
温寒江嗓音有些沙哑:“伤著没有?”
“没、没大碍。”司马义咽了咽发乾的喉咙,喉结上下滚动,“刚才被那女鬼甩出去时撞醒了,一直……没敢出声。”
温寒江轻轻頷首,没再多言。
他转身进入斗室,走向墙角。
司马兰蜷缩在那里,脸色惨白如纸,被折断三根手指的右手掌颤抖不止。
温寒江蹲下身,先取出止痛符籙,贴在她手腕上。
符籙泛光,一股暖意渗入,她脸上的痛苦之色稍缓。
然后他轻轻托起她的右手。
那只手原本白皙纤巧,此刻却红肿变形,三根手指歪斜出突兀的角度。
咔嗒。
他捏住食指,一推一送,骨头归位。
咔嗒。
中指。
咔嗒。
无名指。
三声脆响,三根手指被推回原位。
温寒江放下她的手,站起身。
房间另一侧,王辉半瘫在床榻上,面如土色,正惊惧地盯著他。
温寒江一发黑水箭。
噗。
箭矢贯穿王辉胸口。他瞪大眼,身子一僵,隨即软软倒下,再无声息。
温寒江收回目光,转身向外走去。
“走吧,免得再生变故。”
司马义连忙上前,扶起姐姐。
姐弟俩踉踉蹌蹌,跟在温寒江身后。
身后,破楼渐渐隱没在夜色中。
两个时辰后,三人终於望见了城主府熟悉的门楼。
司马兰和司马义对视一眼,眼眶一热,几乎要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