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臟,蜕变了。
他的真气在这一刻暴涨——原本练气三重的瓶颈,被这股新生的力量一衝而溃!
练气四重。
他睁开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
脾臟蜕变成功后,他心念微动,便有三道神通浮现心头。
第一道,厚土甲。
他心念一动,脾臟內的土气涌出体表,在周身凝成一层淡黄色的光甲。
第二道,山河印。
他翻掌向上,以脾臟为印,以真气为引,掌中缓缓凝成一枚虚虚实实的印璽。
他一掌拍出,山河印落下——三丈外的木桌轰然碎裂,碎木飞溅,地面都被砸出一个浅坑。
第三道,纳乾坤。
他取出怀中的符籙、丹药心念一动,那些东西便凭空消失,被脾臟纳入其中。他又心念一动,那些东西重新出现在掌心。隨身携带,隨取隨用,方便至极。
……
两月之期已到。
温寒江收拾好行装,去向司马渊告別。
司马渊亲自送到府门外。司马兰和司马义也来了,站在父亲身后。
“温道友,后会有期。”司马渊拱手。
“后会有期。”温寒江还礼。
他转身,沿著青石长街,朝城门走去。
身后,城主府渐渐远了。
符文刻完,尸体身上密密麻麻布满诡异的纹路。
然后,他开始炼脾。
第一步:吞土。
戊土之壤,色如黄金,细如齏粉。他取一斤,以无根水调和,在掌心捏成丸状。那土丸沉甸甸的,触手微凉。
他掰开尸体的嘴,將土丸塞入。
符文微微泛光,自行运转。尸体的喉咙动了动,竟將那土丸吞服入腹。
一日一丸。
九日九丸。
这九日里,温寒江每日清晨取土、调水、捏丸、餵服。
九日后。
尸体的脾臟已不再是寻常的血肉之器——它变成了土黄色,沉甸甸的,像一块埋在血肉里的金石。
第一步完成。
第二步:埋脏。
九斤九两戊土之壤尽数吞入,脾臟已不再是脾臟,而是一团“土核”。此刻需要做的,是將这土核“埋”起来。
温寒江將尸体埋入院中的土坑里。
一丈深,正好。
尸体躺在坑底,符文依旧运转,引导脾臟缓缓下沉。那脾臟从原本的位置开始下移,一寸,一寸,再一寸——穿过膈肌,穿过腹腔,最后沉入丹田之下,贴近脊椎的位置。
那里是人身之“中极”,是地气匯聚之所。
脾臟沉入中极的那一刻,尸体微微一震,隨即归於平静。
这一埋,便是二十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