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上前,服侍岳笠换上武服。
尺寸不大不小,刚刚合身。
肩宽,腰窄,將他那被霸王之力改造过的身形衬托得挺拔修长。
李贞英的视线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很快又移开。
“走吧。”
她率先迈步出门。
……
京城演武场。
此刻已是人声鼎沸,旌旗招展。
演武场分为东西两个区域,东边是高高筑起的观礼台,专供皇亲国戚和朝中大臣。
西边则是十几座大小不一的擂台,周围挤满了黑压压的百姓。
屈平鞅带著一帮狐朋狗友,早早地就到了。
他穿著一身骚包的紫色劲装,摇著一把摺扇,不停地在人群里张望。
“人呢?那个叫岳笠的缩头乌龟,不会是不敢来了吧?”
“屈兄稍安勿躁,这不还没到时辰嘛。”旁边一个跟班的諂媚道。
“我呸!”屈平鞅一口唾沫吐在地上,“他要是敢不来,我今天就带人去平康坊,把他那破书铺给砸了!”
就在这时,人群中一阵骚动。
“赵公子来了!”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著蓝衫的青年,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了过来,正是前几日放下狠话的赵成贤。
“赵兄!今天这茅厕,你是吃定了还是不吃了?”有人高声起鬨。
赵成贤昂著头,一脸傲气。
“吃!怎么不吃!”
“只要那岳笠敢站上擂台,別说长安城的,就是整个关中的夜香,我赵某人也包了!”
“好!”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叫好声,气氛热烈得像是过年。
而在另一边,高高的观礼台上,气氛却有些微妙。
长孙无忌、房玄龄、魏徵、程咬金……但凡是留在长安的凌烟阁功臣,几乎都到了。
唯独缺了卫国公,李靖。
“辅机啊,”程咬金那大嗓门一开,半个观礼台都听得见,“药师今天怎么没来?莫不是怕丟人,躲在家里不敢出门了?”
长孙无忌捻著鬍鬚,笑得像只老狐狸。
“知节慎言,药师兄乃国之柱石,岂会因此等小事避而不见。”
话是这么说,他脸上的笑意却藏都藏不住。
程咬金一拍大腿,“我看啊,就是哪个缺心眼的玩意,为了拍陛下马屁,自作主张给那小子报了名!等会儿查出来是谁,老程我非得扒了他的皮!”
他话音刚落,身后传来一阵甲叶摩擦的沉稳脚步声。
眾人回头。
李靖一身明光鎧,腰悬佩剑,龙行虎步地走上观礼台。
阳光照在甲冑上,反射出冰冷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