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迦湿弥罗,学一切有部经论首末二年。
在磔迦,从年长学《经百论》等一月。
在至那仆底,从调伏光学《对法》等论十四月。
在阇烂达那,从月胄学《众事分毗婆沙》四月。
在禄勒那,从阇耶毱多学经部毗婆沙一冬半春。
在秣底补罗,从密多斯那学有部《辩真论》半春一夏。
在羯若鞠阇,从毗离耶犀学毗婆沙三月。
以上留学那烂陀以前事。
在那烂陀,从本师戒贤受学凡经五岁。
在伊烂拏,从如来蜜等学毗婆沙停一年。
在南憍萨罗,学《集思论》月余。
在驮那羯磔迦,学大众都根本毗昙停数月。
在钵伐多罗,学正量部根本毗昙停二年。
在摩竭陀,从般若跋陀罗学因明两月。
在杖林山,从胜军学《唯识决择论》等首末二年。
传中所记年月之原文如上,若一一扣足计算,则数额为十五年有奇。奘师游学印十七年,虽全部分消磨在学舍中,一步不旅行,尚且不敷分配,然而师东西往返两次,共费去四年之日月,传文记历历可稽,在印境内巡礼游历,凡行三万里,为时亦需两年,然则宴居学舍之时间,何从得十五年之久?试更缩小范围,切实研究初到那烂谒戒贤时,贤问:“在路几年?”答:“过三年,向欲四年。”则师到那烂陀在贞观五年末无疑(此据吾所考定贞观元年出游说耳,若如旧说出游在三年,则时间深究不敷分配更远矣)。曲女城之会在十六年冬,又既如前述,然则自五年冬之人那烂陀,至十六年冬之会曲女城,恰满十一年。其间留学及巡礼时间,只能尽此十一年为分配。内中巡礼南东西之时日,最少应除去两年,所余留学时间,实只九年。因此吾侪对于传文中所谓“首末二年”者,只能作“实尾两个年头”解,所谓“凡经五岁”者,只能作“经过五个年头”解,如此或勉强分配得过去(至那仆底之“十四月”,疑当作“四月”说,已详贞观四年条下)。吾辈之此谱,即以此义为标准,酌量分配年月,虽不能绝对正确(实不可能),或不甚相远。内学院校本所标年岁,殆稍拘文句而一龃龉也。 贞观十七年(六四三)四十八岁。曲女城会毕,戒日王复为师在钵罗耶迦开七十五日无庶大会,以饯其行。会毕,复留连十余日。春末夏初,师遂东归,在葱岭西度岁。
贞观十八年(六四四年)四十九岁。度葱岭而东,约春夏之交至于阗,上表告归。仍在于阗补钞途中所失经典,阅八月乃行。
归途历程以下:
发钵罗耶伽,七日至憍赏弥。
西北行一月余,至毗罗删拏,停两月。
西北行一月余,至阇烂达,停一月。西行二十余日,至僧诃补罗。
复行山涧中二十余日,至呾叉尸罗,因船覆失经,补钞,停五十余日。
西北行一月余,至兰波。
正南行十五日,至伐剌(注释:原误作“刺”,今据传文改为“剌”。)拏。
又西北往阿薄健,又西北往漕矩吒,又北行五百余里,至佛栗氏(注释:原脱“氏”字,今据传文补上。)萨倘那。
复经七日行雪山中,至安怛罗缚婆,即睹货罗故地,停五日。
西北下山行四百余里,至阔悉多。
西北复山行三百余里,至活国,在叶护衙停一月。
东行七百余里,经瞢健、呬摩恒罗等国,至钵创那,自此入葱岭。
东南山行五百余里,经**薄健,至屈浪拏。又东北山行五百余里,至达摩悉铁帝。
复东山行七百余里,至波谜罗川(即帕米尔)。
由川东出,登危覆雪,行五百余里,至竭盘陀,停二十余日。
北东行八百余里,出葱岭至乌铩。
北行五百余里,至佉沙。
东南行五百余里,至斫句迦。
东行八百余里,至瞿萨旦那,即于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