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伊烂拏顺殑伽河南岸东行三百余里,至瞻波。
东行四百余里,至羯朱嗢祗罗。
自此东度殑伽河,行六百余里,至奔那伐弹那。
又东南行九百余里,至羯罗拏苏伐剌(注释:原误作“刺”,今据《大慈恩寺三藏法师传》卷三改为“剌”。)那。
从此东南北,至三摩呾吒。
由三摩呾吒折而西行九百余里,至耽摩栗底。又西南向乌茶(里数未记),隔海望僧伽罗。
自此西南大林中行一千二百余里,至恭御陀。
复西南行大荒林一千四五百里,至羯陵伽。
自此折而西北一千八百余里,至南憍萨罗。
复折而东南行九百余里,至案达罗。
从此南行千余里,至驮那羯磔迦。
更西南行千余里,至珠利耶。
从此南经大林行一千六百里,至达罗毗荼之建志补罗城,与僧伽罗隔海相望。奘师游迹,南极此城。
自达罗毗荼折西北而归,行二千余里,至建那补罗。
从此西行经大林行二千四五百里,至摩诃剌(注释:原误作“刺”,今据传文改为“剌”。)侘。
又西北行二千余里,渡耐秣陀河,至跋禄羯咕婆。
又西北二千余里,至摩腊婆。
由摩腊婆行三百余里,至契吒。
又西南北五百余里,至苏剌(注释:原误作“刺”,今据传文改为“剌”。)侘,为西印度之极南境。
由苏联剌侘北返,西北行七百余里,至阿难陀补罗。
又东北行千八百里,至瞿折罗。
又东南行二千八百余里,至邬阇衍那。
又东北行千余里,至掷枳陀。
复折而西北行九百余里,至摩醯湿伐罗补罗。
从此复经瞿折罗,至阿点婆翅罗。共行二千余里,至狼揭罗,为西印度之极西境,更西则波斯埃。
从狼揭罗东北行七百余里,至臂多势罗(此外应经阿吒厘,传文疑有错简,说详下)。
又东北行三百余里,至阿軬荼。
又东北行七百余里,到信度。
又东行九百余里,渡河东岸,至茂罗三部庐。
又东北行七百余里,至钵伐多罗,此为北印度境,与迦湿弥罗接壤矣。
贞观十三至十四年(六三九——六四○)四十四至四十五岁。此两年皆钵伐多罗,就正量部学根本阿毗达磨及《摄正法论》、《教实论》等,十五年下半年(?)返摩竭陀,参礼本师戒贤,复从低罗择迦寺僧般若跋陀罗学因明、声明。
贞观十五年(六四一)四十六岁。在摩揭陀,入杖林山,从胜军论师学《唯识抉择论》,旁及《意义理论》、《成无畏论》、《不住涅盘论》、《十二因缘论》、《庄严经论》等,兼问瑜伽、因明等疑。旋返那烂,戒贤命师为众讲《摄大乘论》及《唯识抉择论》。时大德师子光在寺中讲《中》、《百论》,破瑜伽义,师妙娴《中》、《百》,又善瑜伽,和会二宗,谓不相背,乃著《会宗论》三千颂,论成,呈戒贤及大众,谓不相背,乃著《会宗论》三行颂,论成,呈戒贤及大众,无不称善。
案:胜军为安慧弟子,亦学于戒贤,传称其“自大小乘论、因明、声明,爰至外籍群言、四吠陀典,天文、地理、医方、术数,无不究览根源程序,究尽枝叶”。盖当时一最通博之学者也。奘师瑜伽之学,受自戒贤,唯识之学,受自胜军。在师游印收获中,二者价值,未容轩轾。传称从胜军学,“首末二年”,或去年杪人杖林山矣。
又案:会通瑜伽、般若两宗,实奘师毕生大愿。观其归后所译经论,知其尽力于般若,不在罗什下也,惜梵本《会宗论》未经自译耳。
贞观十六年(六四二)四十七岁。上半年,师盖在那烂陀寺。时师学业已圆满成就,便思东归,戒贤变劝其行。值有顺世外道来寺论难,师破之。乌荼国有小乘般若毱多谤诽大乘,师作《制恶见论》破之,声名益起,鸠摩罗王、戒日王相继礼请,师应其聘。其年腊月,戒日开大会于曲女城,与会者有十八四王,各国大小乘僧三千余人,那烂陀寺僧千余人,婆罗门及尼乾外道二千余人。设宝床,请奘师坐为论主,称扬大乘,序作论意,即有名之《真唯识量颂》是也。仍遣那烂陀沙门明贤读示大众,别令写一本悬会场门外示一切人,若其间有一字无理、能难破者,请斩首相谢,如是经十八日,无一人能难。
案:本《传》对于奘师在印行迹,皆失记岁月,推曲女之会,记云:“法师自冬初其王逆河而进,至腊月方到会场。”(卷五、页六)最明了矣。然则此究何年之腊月耶?据师以贞观十九年正月归至长安,百途次于阗,先行上表,上表后尚留于阗八个月,其抵于阗当在十八年春夏之交。而由钵罗耶迦抵于阗,计程亦须有一年,则钵罗返旆,决当为十七年夏间事,而曲女开会,必在十六年之腊月无疑矣。故吾侪可以曲女之会作定点,认贞观十六年冬为奘师游学生涯之结束,循此逆推其在印或居或行之岁月,当可了然,虽然有难焉者。盖以传中所记经历年月之数,殊不足以敷分配,试专就其安居就学时言之,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