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武卫纷纷傻了眼。
妈呀,这是敌人打进来了?
有人定睛一看,“是太子殿下!”
“太子不是……”死字还没出口,他就立刻住了嘴。
这是拦,还是不拦啊?
拦的话他们就得罪了太子,毕竟才发誓要追随太子的。
覆水难收,醉话亦如此。
可是不拦,上头发落下来,他们一样讨不着好。
这时那个曾经喊江无思为“吴老弟”,还想打听他有没有姐姐妹妹的侍卫灵机一动,顿时喊了起来:“我知道了,那些是阴曹地府的鬼卫!他们是来接殿下的!咱们快点让路啊!”
他身边的同伴和他一对视,立刻懂了其中的含义,连连附和道:“对对对,赶紧让开!千万别和他们对视,不然咱们也要被带走的!”
怪力乱神,敬而远之。
他们是凡人,看不见,看不见。
江无思本以为他还得在宫门前折腾一段时间,没想到那些侍卫齐齐向后转,面壁思过,宫门大开地放他们出去了!
江无思:?不懂,但正好。
北镇抚司诏狱。
“太子殿下不可!没有陛下的诏令,你不能进去。”
江无思才到门口就被韩常植拦了下来,他这才知道原来神武卫不只是给皇宫看门的,还是景平帝专属的特务。
这小子也是出息了。
幸好是熟人,还能说上两句话。他带了那么多人是为了以防万一,实际上他可不想见血。
江无思下马的时候有些腿软,亏得鹤影及时扶了一把,他才勉强稳住身形。
这个时候可不能丢了气势。
“诏令孤没有,但孤有这个。”他从袖中掏出一块银质令牌,大声道:“孤倒要看看,谁敢拦我?”
多亏陆释观的悉心教导,让他认出了这令牌上的字:“如朕亲临”。
好东西,不还给景平帝了。
他原本想的是,若被人发现他不是太子,他就拿着这块令牌跑路。没想到他现在要靠这块令牌把自己送进诏狱。
见了令牌,所有人跪了一片。
他走到韩常植面前招了招手,示意韩常植起身,随后开始交涉,“怎么样,放孤进去呗?”
韩常植有些迟疑,“这怕是不妥……”
江无思拍了拍他的肩膀,念了一句咒语:“日行一善。你放孤进去就等于救了两条命,送上门的功德啊!”
韩常植一拍脑门,“殿下英明。”
“哐——”韩常植丝毫没有犹豫地解了佩剑,扔到地上。
江无思心道:感谢老韩把这小子忽悠瘸了。
“来人,请韩统领和神武卫的兄弟们去花楼坐坐。鹤影随孤进去,其余人接收诏狱。”
“除了孤的命令,谁也不能放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