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无思垮了小脸,“彼此彼此。”
江探却接着道:“我虽然不喜欢你,但你对小七不错,他都来信告诉我了。”
原来是沾了江小七的光。
“说到底咱们都姓江,陆释观他……”江探沉了嗓音,“你还是离他远一点的好。我不信他对其父之死浑不在意。说不定他就是想要父债子还。”
江无思从屏风后探出头,“你果然是担心我。”
江探白了他一眼,翻过身背对着他,“别烦我,我要睡了。”
江无思嘿嘿一笑,倒退了几步栽回到自己床上。
眼皮沉重,不过多会儿就陷入黑暗。朦胧间,他抱着被子翻了个身,只觉得有些颈间有些酥痒,抬手一挠。
摸到了一颗头。
他猛然睁眼,正要尖叫出声,却被人捂住了口鼻。
“哥哥……”
暗哑的声音自他的耳根处响起,方才的心悬在了半空,如今又被这一声缱绻委屈的“哥哥”撩得上下颤动。
耳边的含吮声愈发清晰,身体早就习惯陆释观这般放肆,但现在他俩可不是独处,屏风那头还有一个江探呢!
江无思推了推身上的人,鼻腔间欲说还休地“哼哼”了两声,想着陆释观不过是想他罢了,哄哄便会好的。不曾想,陆释观身形未动,尖牙叼着细嫩的皮肉不肯松开。
反复叼弄,江无思的呜咽之音渐渐有些藏不住,错音抑扬地从陆释观修长的指缝间漏出。
“嘘,哥哥小声点儿。”
江无思双眼氤氲,显然是被逼急了,又害怕被发现只能死死咬紧牙关。因他说了未准备好,陆释观都是点到为止,从来不做太过分的事,今日却故意折腾人,专往那些受不了的地方印下指痕。
江无思实在无法,只好一口咬在陆释观的虎口,“呜呜”地摇着头,求他不要再继续。
帐子太黑,他看不清陆释观是什么神色。只知道他的动作停了,竟然连气也不喘。
“哥哥就这么怕和我沾上半点关系?”
江无思往屏风那边看了看。
“看他做什么?”陆释观一声哼笑,“放心,他被我下了安神香,不会醒的。”
早说啊。
江无思的心放回了肚子里,他拉下捂住自己脸颊的手,“你怎么过来了?”
“睡不着。”
语气苦闷。
江无思推着陆释观让他躺在自己身边,顺手就抱住他的脑袋,顺着他的长发,“又失眠了?”
“嗯。”
陆英俊来找他的阿贝贝了。
江无思叹气,“你哪是睡不着,你是根本没睡。”
陆释观出口的第一句,江无思就知道他听了墙角,怨自己没有反驳江探的话。
“我不会让哥哥父债子还,也不会拿你当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