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青终于发了善心把非白拽走了,“叫你探你就探,别多话!你看人家鹤影说什么了吗?”
被寒间叮嘱关闭耳朵的鹤影:?有谁喊我吗?
江无思抿了抿唇,不怪非白看出来了,实在是方才二人有些擦枪走火。陆释观怎么那么大胆,真就擦枪了呢?
有一就有二。
药库那次是暗示,这次就是明示了。
江无思不敢看陆释观的嘴,还有那略带湿意的鬓发……好折磨人,不如来个痛快的。
择日不如撞日。
他拉过陆释观快走两步,翻身上马,示意陆释观和他同乘一骑。
陆释观眉头一挑,翻身坐在他身后。
江无思回头道:“你们慢慢来!我们先抄近路回宫!”
再一次被无情抛下的寒间:“殿下殿下,你又把寒间丢下了——!”
陆释观双手怀在的腰间,一夹马腹,略带调侃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根响起:“哥哥这么急着回宫?”
江无思又被风扇了几个绿色环保的连环巴掌,语气不太和善,“你不急就下马,我自己回去。”
“我不要。我比哥哥还着急。”
二人一路疾驰来到了秦览的庄子外,按照上次景平帝教的打开了暗门。
江无思走得飞快,边走还便道:“晚点我先去见父皇,把诸事安排妥当,你回东宫洗干净等我。”
“哥哥是想金屋藏娇吗?我就这么见不得人?”
陆释观紧紧跟在他身后,见他拐错了弯索性弯腰将人抱起,在暗道里凭空借力飞了起来。
江无思搂着陆释观的脖子,“才不是,我是打算对父皇交底的。你若是在场,他可能又要把你下诏狱了。”
“万一陛下把哥哥下诏狱了呢?所以哥哥就让我陪着吧。”
江无思的脑子突然离家出走,“那要不我们先do后奏?”
“先什么?”
陆释观到底是个纯情古代人,完全不知道江无思的车已经上高速了。
江无思并不是要景平帝同意,他只是想知会景平帝一声:早点换太子吧,随机抽一个幸运儿继承皇位。
来到另一头暗门前,江无思掏出了“如朕亲临”的令牌。
太好用了,根本就没还回去。
暗门的机括被打开,江无思正要推门而出,猛然被陆释观拉住。
“嘘,外面有人。”
或许是来打扫的宫人吧,江无思没有太在意,“那就等等再出去。”
陆释观却皱眉道:“不太对劲。”
他耳力很好,能隐约听见有一道声音喊着:“放了陛下!”
暗门从里面被推开了一条缝,江无思露出了一只眼睛。他脑袋的上头是陆释观的脑袋,也凑上来一只眼睛。
二人像做贼一样,扒拉着门缝朝外看。
只见乾元殿的汤池前满满都是黑甲神武卫,各个拉弓持剑。韩常植寒着脸色列阵在前。
他们的面前站着两个人:浴袍加身的景平帝,和拿刀抵着他脖子的丽妃。
江无思嘴角一抽,这么巧,救驾的戏码怎么就让他们赶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