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无思睡得无动于衷,刚刚那般反思旷课劣迹仿佛是回光返照。
须臾,陆释观微微叹气,抱着人去了屏风后给人洁身。
期间,江无思一直没醒。
陆释观包好“寿思卷”,替人掖好被角,就这么坐在床边看着。
今夜他有些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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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北F4”那是在北境一炮而红,特别是离得最近的云中城,大街小巷都有这四人的画像!
马车骨辘辘地压过地面,外面一片热闹喜气!
江无思撩开帘子往外一瞧,“早知道三哥的人气这么高,我高低得问他要些亲签。”
陆释观抬眉,“那现在回去再要一些?”
江无思刚想回“好啊”,却看到陆释观似笑非笑的神情,心中顿时铃声大作。
果然就听得陆释观幽幽一句叹:“一来一回,刚刚那碗治眩疾的药不太够,还得叫林大夫再配一碗。”
“大可不必,我归心似箭。”
陆释观打松了靠枕,搂着人半躺在他的怀里,“荣都督和三皇子不肯回京也就罢了。二皇子你也替他遮掩?”
“他说他想留在这里,那便留在这里好了。回去也是拘在行宫,何苦呢?”江无思窝在陆释观的怀里,舒服地眯了眯眼。
“再说他能舍下皇子的名头,真是实属不易。这几个皇子里,也就他最看重这个身份。”
“哥哥如何知道?”
“我当然知道啊,书里都这么写了。”
“书里?”
江无思心里“嘎巴”一下。
完了,话赶话就这么说出来了!
酒真不是个好东西啊,后劲儿可太大了!
他偷摸着抬眼,果然看见陆释观面露疑惑,“哪本书里这么写了?”
江无思回答不上来。
这是他唯一没和陆释观交代的事了。
祸从口出,他得赶紧补救。
江无思一个翻身坐起,打算用亲亲攻势让陆释观暂时遗忘这件事情。
陆释观却偏开头躲开。
这是第一次。
江无思有些愣神。
但视线随即一花,他就被以下犯上。陆释观的吻带着些狠劲儿,执着于在他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
一路车马劳顿,二人就没怎么下过马车。
他们这一行小队走得快,回到京中时已接近冬月,天气渐寒。
顾得宁身为御赐的监军,所过之处少不得被各城知府长官挽留一二,是以大部队被远远甩在后面。林续随和千面也跟着顾得宁享受了一下特别招待。
江无思是想把林续随挖去太医院的。无他,林续随配的药没李太医那么苦。而千面说她没来过京城,打算来看看适不适合定居。
一行人在城外稍作休息便可进城。
非白瞅着陆释观的脸色有些好奇,“公子,你和殿下躲在马车里吃什么呢,怎么被辣得脸都红了?”
这让正在下车的江无思险些一脚踏空,幸好有陆释观接着。陆释观凉凉地横了非白一眼,打发他去前面探路。
非白不解,“回京的路熟门熟路的,公子要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