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无思的目光朝他腰下瞟了眼,“应玄,我以为你当是个君子。”
“让哥哥失望了,我和这两个字一点关系也没有。”
窗外的骨里红抽着条,纤细又修长。
骨朵小巧,清香袭人,在手掌的轻抚下轻颤不止。偏偏还差个一时半刻,终是没有全部盛放。
药罐已经被挖空,无情地丢在一旁。
汗水和泪水混在一处,江无思哭得抽噎不止,咬着陆释观的肩头“呜呜”地不肯松口。才擦干的长发黏着脖子,如墨般的青丝衬得颈侧霜白一片,不堪一折。
陆释观有些不忍心继续了,他吻着江无思的眼泪,拍着背哄着:“我也不是非要的。”
江无思还在强撑,“你不要,我要。”
陆释观却抽手出来,搂着他的腰,吻着他血红的耳尖,“我已经收到最好的礼物了,哥哥不用勉强。”
热气滚烫,江无思的心尖儿跟着颤了一下,又酥又痒,想躲开却又舍不得。
他是害怕过,但现在他想要给,心甘情愿。
缓了缓,他轻轻推开陆释观坐起,在陆释观不解的目光下掀开了枕头下的暗格,拿了一个小瓶子出来。
他不由分说地就拔掉了塞子,把药汁全部灌入自己口中。随后勾着陆释观的脖子吻了上去,渡过去一半的药汁。
才刚刚咽下去,身体就热了起来,黏糊的潮意瞬间顶替了那丝疼痛。
江无思咬着陆释观的唇含糊道:“我也不是什么好人。如今怎么办呢?你还是不要吗?”
陆释观眼底好不容易压下的欲色翻涌,“哥哥真是,想要我的命啊。”
……
那是两株骨里红。
夜间下了小雨,越发开得娇艳。
地上看不见有什么枝叶交缠,在地下的根须却纠缠不清,连成了一株。
唇瓣碾过下唇,将哭音一并吞含进去。江无思眼角的泪却如水荡漾,越流越多,怎么也吻不干净。
“应玄,我……不……”
话语全是碎的,根本拼不全。除了“应玄”听不出更多的字眼。
陆释观吻着哄着,将江无思推他的手捏在了一处,深深压进榻间。江无思哭得更凶了,抽着气躲着陆释观的吻,“应玄,我错了应玄,我……”
“哥哥没错。是我错了,是我不好。”
冷梅香愈发浓烈,几乎将人溺毙其间。江无思泪眼婆娑:狗东西,刚才说什么不要,现在根本就不停……
他在陆释观抽身时蜷了蜷身子,往床边挪了挪。还没挪出一尺呢,脚踝处被炙热粗糙的手掌握住,又扯了回来。
江无思埋头在榻间,哭得几乎直不起腰来。
药也挡不住疯起来的陆释观。
他就知道,男主的标配还有这玩意儿。
江无思探手向后推着,“应玄慢唔……”一扭头嘴里被塞了一点奶油,手指向里一探,口内湿润,微微被尖牙咬着。
嗓子润了些甜蜜,声线也越发化开,缠得陆释观无法抑制地动摇,“哥哥——”
声音低得像叹息,又重得像是誓言。泪珠无声地滑落,沿着冷玉雕琢成的脸淌进交缠的唇齿间。
艳红的花瓣打着卷儿地在风雨中全部绽开。
所谓骨里红,此梅有两色。外白内红,妖艳逼人,不似此间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