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洞房花烛夜?
陆释观拉过他坐在床边,目光深深浅浅地落在他身上,似有什么话想对他说。
“你……”薄唇刚要开口便听得陆释观一句“哥哥不如先听我讲吧”。
“好。”
陆释观深吸了一口气,落下一句:“昏迷时,哥哥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什么?!
江无思这下脑子里是真的空白了,大半刻反应不过来,“你你”了半天,说不出下文。
陆释观都知道了?
知道这里是一本书,他是书中人?
这该怎么办?
心如擂鼓,江无思慌得不行,他开口想和陆释观解释,却连只言片语都倒不出来。
“哥哥别怕,我还没说完。”陆释观拉过江无思的手,十指紧扣。
“我知道你是担心如果我知道自己是在一本书中,和你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去不到你的世界该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
凉了那就!
却听陆释观又道:“可是,我能去哥哥的世界。”
江无思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你怎么能?”
“昏迷的时候我去过了。我的名字还是应玄。”顿了顿,陆释观扔下了一句重磅炸弹:“我在那个世界待了二十年。”
“二十年?”江无思惊愕,“可是你才昏迷了一个月!”
“许是两个世界的时间流速不同。”陆释观说着,神情却没落了几分,“虽然过去了,但那个世界我……我没有找到哥哥。”
“会不会是因为我过来了?”
“有可能吧。”
江无思缓缓回神,却还是不敢相信,“你真的可以过去?”
陆释观将他拥入怀中,“恩。我可以过去找哥哥,我一定能找到哥哥。”
江无思有些酸意,他静静趴在陆释观身上,良久,“我会等你的。你一定要来找我。”
唇瓣被吻上,江无思卸下了所有心防,他们之间不再有秘密。不论在哪个世界,他们都是彼此的唯一。
“唔等下……还没吃蛋糕。”江无思轻哼着后退了几分,“我花了好大力气做的,你要吃。”
“好,我吃。哥哥喂我。”
……
香甜的奶油,松软的舒芙蕾混着冷梅香进入口中。奶油莹润,化开滴落,陆释观一点都没浪费地含住。
唇舌交缠,得偿所愿。
红衣簌地一松,帐幔低垂分隔了两个世界。
陆释观一边吻他,一边伸手在床头小格子里摸索着什么,只听“噗通”一声,有个罐子滚落在榻间。
江无思顿住,目光看去,这小罐子有些眼熟。
这不是在船上时,他问陆释观这是烫伤膏还是金疮药时,陆释观不肯说的那罐吗?
这个时候陆释观将它拿出来,只有一种可能。
江无思抬眼上瞅,“这不会,是凝脂膏吧?”
陆释观虽然面上有些潮红,但丝毫没有窘迫之意,“怕哥哥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