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敢。”王低头,眼中有恨意。
唐青人还没到家,就被锦衣卫的人带走了。
如今他身份不同,下的是詔狱。
“这地儿不错啊!”唐青看著詔狱的大门,赞道。
別人被下詔狱都是淒悽惨惨戚戚的模样,这位倒好,竟然像是来度假的。
有狱卒狞笑,“此乃詔狱,就算是宰相来了也得低头,你以为自己是谁?哎哟!”
啪的一声,押送唐青来詔狱的锦衣卫千户劈手就给了狱卒一巴掌,骂道:“但凡唐千户在詔狱少根毛,你等都得死!”
狱卒们都是眼力了得的,顿时就领悟了精神。
唐青下狱,这事味儿不对,咱们锦衣卫不能掺合。
伯府,闻讯后,一家子都慌了,急匆匆来唐继祖这里討主意。
“慌什么?”唐继祖正在喝茶,很是悠閒的模样。
“爹。”韩氏难得见公爹,说:“那可是太后,当下王监国,大权在太后那呢!”
唐继祖也不给韩氏解释大权究竟在谁手中,说:“于谦信重子昭,可于谦强势,举目皆敌,子昭跟著倒霉————若是他逆来顺受,后续麻烦多不胜数。”
“祖父!”唐么么举手,“我知道,我知道。”
唐继祖莞尔,“么么也知道?”
唐么么认真点头,“大哥说过,么么呀!以后谁若是欺负你,他打你一拳,你一定要踹他一脚。”
唐继祖嘆道:“看看你们,连一个孩子都不如。”
“爹,您的意思是————”唐观说:“难道子昭做得对?”
唐继祖点头,“子昭撂挑子,便是逼宫。让宫中那位知晓,逼人不能太过。”
孙延说:“战功赫赫的將领被几句谣言下狱,此后谁还敢奋勇廝杀?”
唐继祖说:“宫中那位如今坐蜡了。”
孙延说:“如今她就两条路,坚持己见,一意孤行,必然会引发武人反弹。
须知土木堡之败后,武人们正想寻个由头为自己脱责。第二条路便是认输,把大公子放出来,並好生安抚。”
唐贺说:“如此的话,子昭此次反而因祸得福了。”
唐继祖点头,“不过,还得看那位的心思,她若是一意孤行,那唐氏也只好————你等回去就准备白衣。”
“爹,弄白衣作甚?”唐观问。
唐继祖说:“若是她一意孤行,我便带著你等去————叩闕!”
孙延眼中闪过异彩,心想这位伯爷蛰伏多年,一朝出手,果然不俗。
这唐氏,看来前途无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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