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晨光拔出寒霜剑。
一剑。
金刚身破了。
那个禪宗弟子低头看著胸口的一道冰痕,双手合十。
“阿弥陀佛。施主的剑,很冷。”
顾晨光收剑入鞘。
“你的身体,很硬。”
两人对视一眼,互相抱拳。
台下响起一片掌声。
三四五六师兄全部入围决赛。
台下的反应很平淡。
不是不精彩,是太合理了。
天剑宗的剑修贏比赛,就像太阳从东边升起一样,没什么好惊讶的。
但他们的剑,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天剑宗什么时候这么有钱了?那几把剑,一看就不便宜!”
——“青木灵剑、赤火重剑、厚土剑、寒霜剑……每一把都是极品!”
——“他们不是修仙界最穷的宗门吗?”
——“可能是中彩票了。”
——“修仙界有彩票吗?”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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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婴区这边,画风完全不同。
別的元婴擂台,都有对手。
你来我往,打得天昏地暗。
沈清尘的擂台,就他一个人站在那里。
傻站著。
因为没人上去挑战。
他的对手名单上本来有几个人。
但那些人看到抽籤结果后,集体选择了:弃权。
不是怂,是明智。
元婴期修士,修炼了几百年,好不容易修到这个境界,谁也不想在擂台上被一个一百一十岁的天才一剑秒杀。
丟脸事小,受伤事大。
受伤事小,道心破碎事大。
元婴区的比赛进行得很快。
因为大部分人都在第一轮就弃权了。
沈清尘站在擂台上,风吹起他的衣角。
他的表情很平静。
但那种平静里,带著一丝无聊。
无聊中带著一丝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