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中带著一丝空虚。
独自在擂台中,冷风不断的吹过。
这是属於一百一十岁元婴中期的孤独。
………………
决赛轮的时候。
沈清尘终於有对手了。
他的对手是清云宗的司徒澈。
就是那个在幻兽迷墟里被三首青焰狮拍了好几爪子、后来又送了我一颗极品丹药的元婴期剑修。
元婴初期,一百五十岁。
比沈清尘大四十岁,修为低一个小境界。
苏寧在台下小声说:“那个司徒撤已经输给大师兄两次了。”
炎川掰手指:“加上这次大比,就是第三次。”
慕容灼嘆气:“事不过三。但对司徒撤来说,可能是事不过……一直过。”
顾晨光翻开本子,开始念歷史战绩:
——第一次,六十年前,宗门交流赛,大师兄胜。
——第二次,三十年前,万宗大比,大师兄胜。
——第三次,今天,万宗大比,结果~~
他合上本子。
“不用记了。闭著眼睛都知道结果。”
擂台上。
司徒撤站在沈清尘对面,冷著脸,一言不发。
沈清尘也站著,面无表情。
两个人对视了三秒。
然后司徒撤拔剑了。
他的剑很快,剑光如虹,带著凌厉的杀意。
沈清尘也拔剑了。
天外陨铁剑出鞘的那一刻,整个擂台都亮了一下。
不是夸张,是真的亮了一下。
那剑的光,比太阳还刺眼。
台下的人都眯起了眼。
——“那是什么剑?”
——“天外陨铁!一整把都是天外陨铁!”
——“臥槽!天剑宗真的中彩票了吧?”
沈清尘出剑。
一剑。
很简单的一剑。
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多余的动作,就是简简单单地刺出去。
但那一剑的角度、力度、速度,都恰到好处。
多一分则过,少一分则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