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又安静了。
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像被人堵住了嘴。
没人说话。
然后他们不理我了。
继续开会,继续討论。
討论材料去哪找,阵眼谁来做,大阵什么时候能重开。
有人说去北海抢,有人说去魔界偷,有人说去万仙盟借(借了不还那种)。
越说越离谱,越说越没边。
討论了很久,没討论出结果。
然后天黑了。
流荒之域的天不会黑,永远是灰濛濛的。
但我的身体告诉我天黑了,因为我饿了。
我又打断他们:“明天再討论吧。先吃饭,我饿了。”
叶霄看著我:“这里没有饭。”
“那你们吃什么?”
“辟穀。”
“我不辟穀。我三岁半。辟穀会饿死。饿死了你们就没有气运了。饿死了你们就等著哭吧。哭也没用,哭不活我。”
叶霄沉默了片刻:“……你想吃什么?”
“灵米。不要馒头。外面的馒头没有炎川做得好,太干了,我不喜欢。我喜欢软一点的,刚出锅的,热气腾腾的。”
“哦,还要菜,至少两个菜一个汤。”
“菜要热的,不要凉的。汤要咸的,不要甜的。”
叶霄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压制什么东西,然后向门外喊了一声。
“来人!”
很快进来两个邪修。
修为不高,大概是看门的。
叶霄指著我:“做饭给这娃娃吃。做好端进来。”
两个邪修对视一眼,又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叶霄。
那眼神里写著:我们是邪修,不是厨子!
但嘴上不敢说,只能应是。
很快,饭上来了。
灵米,白白的,软软的,热气腾腾。
菜也有,两个菜一个汤,卖相一般,但闻著还行。
我爬到空椅上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