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老祖看了看司徒老祖。
司徒老祖看了看欧阳老祖。
欧阳老祖低著头揉腰,假装没看见。
没人动。
“你们不会连睡觉的地方都没有吧?”我又问。
叶霄又深吸一口气:“修士可以不睡觉。打坐就是睡觉。入定就是休息。”
我不同意,摇著头说:
“你们是大乘期,你们可以不睡。我不是,我还是个孩子。孩子天黑就要睡觉,这是规矩,小孩子的规矩,老天爷定的规矩!”
“难道你们小时候都不睡觉吗?难道你们没有小时候吗?难道你们生下来就这么老吗?”
我看了他们一圈,补了一刀:
“你们生下来就这么老的话,那你们娘亲也太惨了。生下来就是个老头,那还不如不生。”
几个老祖的脸色都青了。
我当没看见,继续说:
“而且,我们天剑宗全宗都要睡觉的。”
“三长老说,睡觉也是修炼。”
“睡著的时候,灵气会自动运转,经脉会自动疏通。比打坐还省事。”
“不睡觉就是浪费灵气。浪费灵气就是浪费生命!”
几个老祖对视了一眼。
那眼神里写著同一句话:这孩子,嘴隨卫苍玄。
最终。
他们又妥协了。
还是被我吵的。
吵得太久了,耳朵疼,头也疼。
他们在大殿弄了一个隔间。
用屏风挡的,屏风是慕容老祖掏出来的。
八扇的,上面画著山水,画得很精致。
隔间不大,但比大殿暖和。
地上铺上妖兽的皮毛,墙上掛上烛台,光线昏暗但温暖。
——床是慕容老祖拿出来的。
隱世家族的老祖,穷是不可能穷的。
他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张床,红木的,雕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