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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叶霄开始教我修厨房。
上次炼丹炸了炉子,灶台塌了,锅飞了,碗碎了,米缸漏了。
这段时间做饭,都是门外那两个守门邪修在空地上隨便搭了几块砖头支的灶。
风一吹,火就歪。
锅也是从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翻出来的,底是漏的,炒菜得垫块铁皮。
叶霄带我到厨房废墟前:“重新垒。从烧砖开始。”
我愣住:“烧砖?我不会烧砖呀。”
“不会就学。炼器的基础就是烧。矿石能烧,土也能烧。土烧硬了就是砖,砖垒起来就是墙。”
我蹲下来,开始和泥。
泥是墨家老祖给的灵玉粉,比普通泥土结实。
加水,和匀,搓成长条,切成一块一块的,放进炉子里烧。
烧了一整天,砖烧好了,灰白色的,硬邦邦的,敲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然后开始垒。
垒了一层又一层,抹了一层又一层的灰泥。
做了三天,终於做好了。
但灶台是歪的,左高右低,放锅上去会往一边滑。
我又垫了一块石头,才把锅放平。
锅也是我自己打的,铁水倒进模具里,冷却后敲出来,厚厚的一层,像一块铁疙瘩,但好歹不漏。
碗也是,自己打的,歪歪扭扭,但能装水。
叶霄看了一眼灶台,又看了一眼锅,又看了一眼碗,深吸了一口气。
“……能用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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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开始教我补墙。
大殿外墙上很多剑痕,都是我练剑的时候剑气划的。
深的有一指深,浅的像猫抓过,东一道西一道,乱七八糟。
叶霄站在墙前面,背著手:“补上。和泥,抹平,磨光。”
我点点头,开始调灰泥。
但调得太稀了,往墙上一抹,流了下来,像鼻涕一样掛在那里。
重新调。
又调稠了,抹上去抹不开,像坨麵团粘在墙上。
又重新调。
调了三次才调对。
上墙,抹平。
抹完等干,干了再磨。
磨完再抹一遍,再磨一遍。
终於,墙面光滑如新,剑痕都被填平了,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仔细看……
还是看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