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黎冉憋住想骂人的话,气愤地盯着空气。
“别磨叽了,”荆郊说道,“快进来。”
黎冉刚想解释,却发现在荆郊说出口后,那道禁制居然消失了。
她走进来,把自己猜想说与荆郊听。
荆郊点头道:“是有这种可能。”
“嗯,还有待观察。”黎冉说,“你是戏曲里的哪位角色,小生?”
“我刚刚好像没有在舞台上见到你。”
“下半场戏你会看到的,我是净角。”
黎冉走出荆郊的房间,将这一路上的路线记下。
她继续探索起整个戏院。走进器具室里,排排刀枪剑影;锣鼓乐器堆放在角落。
层层蟒袍官衣、戏服水袖被挂在帘布身后。
点翠的头面凤冠、珠钗脸谱铺满桌面。
黎冉一个个看去,只觉得颇为震撼。
三尺水袖系挂悬梁。
壁架上,空调吹得冷风瑟瑟,震起袖叶翻飞。
它猛得朝黎冉袭去,扣锁住她的脖子。
抽屉炸响,一张人皮从里面飞出径直覆盖在黎冉脸上。
黎冉陡然掉落,坐在真皮软椅上。
细薄的脸皮上血管飞舞,和黎冉的面部融为一体。
乐曲作响,台上又一部好戏即将上演。
黑白的人们纷纷坐在黎冉身边,全然不顾她的挣扎。
“红烛冷冷,照金龙凤线~”
绥鳞妆:“夫君,中庭明月影婆娑,此番良辰美景,待与妾同饮合欢~”
银杯盏倒,溅了满地清酒。
他拂袖离去,剩得女子泪眼含光,面哀怅。
脖子上的水袖越勒越紧,黎冉抓翻了甲盖。却有尸手从椅凳下伸出,牢牢按住她扑腾的脚。
布料断了。
朝堂上,官员奏响:
“晏家长子,晏朔衡,枉读圣贤,自下贱。”
“甘娶绥商,破落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