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祖踩宗,弃颜面。”
“辱士誉毁,风骨折!”
面上的脸皮撕开,只见荆郊背站台前。
转身,睁眼两道血窟,口吐黑线:
“镜照红妆半生苦~怎作疏情残余生~!”
闺房阁中,宝篆香空。
“噔、噔、噔、噔……”
绥鳞妆独坐镜前,掩目,玉损香消。
她脸上的尸斑浮现,整个人开始萎缩腐烂。
滚滚硝烟下,夹杂着巨大的掌声及喝好。
空间挤压扭缩成一团。
黎冉睁开眼,她又蹲在戏台下方擦着地板。
台上《鉴鳞囚妆》出演着,绥鳞妆唱道:“翠碾薄光珠不换,堆金积玉奢华簪。”
丫鬟:“世代簪缨晏家子,递请官媒过粉墙。”
“老爷捋须笑厢茶。莫再绣那牡丹庭鸟,快些整鬓理红妆~”
空调下,黎冉冻得打了个喷嚏。
她惊慌失措地起身,想要离开这里,却在门口撞到了一堵空气墙。
看客们喝道:
“好!太好了!”
“绝!实在是太绝!”
那墙终于解除限制。
黎冉不顾一切地冲去。
“荆郊!”她找到她,“你还好吗!?”
她道:“怎么了?我没事。”
“你,是谁啊?”
血红的眼珠翻滚凹陷,吐出两道细长的舌头。
黎冉吓得后退一步,踩进虚空。
她猛得掉下去,睁开眼,又站在了那间器具室当中。
冷汗渗透了后背,黎冉寸步难移。
良久,她僵硬着转身,慢步走出了这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