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thosis……”黎冉震惊地在原地徘徊。
原来那个词是这样念的吗…
她痛苦蹲下,直发散落在面颊。
怀中,黑色的信封掉出来。
烫有厚重深红火漆的正面朝上:三首的飞翼龙纹刻印圆内。
指尖颤抖地拿起。
——它并没有被拆封。
黎冉思虑再三,还是将它小心地打开。
信的第二部分:
“我不会劝你重返学校,我只想告诉你,你真的很聪明。
我曾听晓星说你高一是重点班这已经打败了我们班80%+的人。
你应该更擅长理科,但来文科班学美术,因为你喜欢美术班更自由的课程安排。
我很佩服你,你能在几乎不学的情况下期末考到460(这个分数当时在班里要么中等要么中上),我都没想到你会比起早贪黑的晓星高,我还记得她无奈的表情。
还是那句话,我觉得你很聪明。
我很早和你说过,你说话很有逻辑性。你和苏典半夜聊同一个话题,周围很安静,我能清晰听见你们的声音。于苏说话气有点虚,声音一下大一下小,有时音调会无意识变尖,一惊一乍,并且聊天经常出现‘那个那个那个…’之类的语气词。你说话就慢条斯理,音调均匀,一个故事你可以一口气清楚地讲完,能抓住重点。
于苏代表的是大部分人,你是那小部分比较优秀的。
其实那晚,作为一个旁听者,我躺在床上祈祷于苏少说点,你多说点。
你讲给宿舍她们关于你曾经的经历,她们在你走后其实复叙给我了,起码转述了80%~90%。
我想用「触目惊心」来形容我的感受,连琳月都有点讲不下去了。
很奇怪,别人讲叙他们的经历往往让我觉得不真实,但你的描叙让我感觉我仿佛站在那儿,目睹着这一切,我的眼眶也渐渐湿润。
我很难想象你是如何坚持下来的,因为觉得羞耻、害怕被揭开面纱而忍着不告诉任何人,甚至淡定地讲叙这些事。
你是我从小到大见过最坚强的人,已经做得很棒了,真想抱抱你。”
时间线:2022年,夏至。
黎冉托着沉重的行李箱走出地铁站。
她孤身一人,独自喘着气。
逗留在学校的山脚怎么也打不到车。
手机踹在兜里,幸好它还在。
否则黎冉连在外界的衣食住行都成问题,她可不够钱再给自己买部新的。
小轿车停在她面前。
“Hi~!”那位女同学下来和黎冉热情地招起手来。
黎冉同样挥手。
这位小太阳般的同学总是那么的可爱,热烈而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