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看到她在教室里时第一个主动询问,对待所有人都和蔼可亲。
“你父母没来接送你吗?”她问。
黎冉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能捏紧行李把手。
“坐我们的车上去吧,都是同学,别客气。”她的父母这么说。
同样的体贴而温柔。
“谢谢…”黎冉小声说,吃力地提起箱子。
那把手却已经在此时承受不住负端,“啪”地从中间断裂。
终于有惊无险来到校园,黎冉鞠躬急忙走向宿舍楼。
脚步在楼梯间内放缓,直到此时才感觉有些头晕。
推开宿舍门,荆郊背对着被阮薄溪紧紧抱住。
黎冉一把就关上了:嗯,一定是她打开的方式的不对。
她在走廊里溜达几圈,时候差不多了。
回房,开门。
阮薄溪“蜜袋熊”样地“挂”在荆郊身上。
黎冉好像出幻觉了,她居然看到荆郊的眼神在讲“救命”。
“同学,我想我已经给够你们的‘亲腻’时间了,这里是我们宿舍的‘公共区域’,你有什么‘私人问题’麻烦外边解决。”
对方狼狈地逃离。
黎冉只想给自己洗洗眼睛,她怎么感觉自己好像看了场肥皂剧?
还是非常狗血淋头的那种。
沉默压抑着两人的喉咙。
她没由来地说了这么句:“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吃个饭?”
救命她在乱说什么,黎冉只想掐死刚刚的自己。
“好,”没想到荆郊只是这么淡淡说着,“要明天吗?我只有早上的时候有时间。”
美术室内,黎冉焦虑地坐着。
她什么也不想画,只想胡乱在纸上涂鸦。
画纸上黑压压成片。
李春旺看了眼她:“希望你内心能健康点啊,黎冉。”
鼻尖顿住,只是继续排着线。
急救事件后,教育处好像放过了黎冉。
没有人追着她要收手机,不用请家长来校。
老师们对她也好像格外多了份“体贴”的“小心翼翼”。
次日的清晨,光透过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