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上官辰又问。
那男子回答:“在下傅盛。”
“是你为我解的毒?”
这是上官辰第一关心的问题,虽然他不知自己身处何处,但他知道护送断肠草前往边境的路,若是有了解毒的法子,便可以根据日程算出队伍途经何处,将法子递上。
傅盛睁大眼,“你还中了毒?”
看来不是他了。
运起内力在体内行了一个大周天,上官辰稍稍恢复体力,又有些疑惑,究竟是谁为他解毒却不救他起来。
“早知道就不救人了。”
傅盛碎碎念,上官辰依靠着刚刚运行的内力恢复些许力气,支起身子,眸光淡淡瞧着傅盛。
被他看的心虚,傅盛握拳轻咳,语气豪横:“看什么!我是个生意人,怕惹麻烦不是正常?再说,最后不还是救了你。”
“生意人么,那就好办了。”
上官辰自怀里掏出个药瓶,“你拿着这个去观潮茶楼,交给那里掌柜的,等我顺利离开,少不了你的好处。”
“你是那里的东家?”傅盛眼眸微亮。
近些年来,观潮茶楼可谓是发展迅速,传闻是朝中有人照着,若是他救了他们东家,那以后他的铺子不敢说比着观潮茶楼发展,至少也是有人罩着了的。
瞥了眼傅盛,上官辰答的干脆。
“不是。”
“不是你还要我去!”
幻想落空,傅盛没好气怼道。
“会认的,我与他们东家是兄弟。”
观潮茶楼就是上官润收集情报的地方。
而药瓶则是夏芸柠给他装药的,从芸柠阁拿的,而芸柠阁的药瓶都有标记,突然有人拿着瓶子赶去,观潮茶楼掌柜的必定上禀上官润。
若说上官润会见死不救……
上官辰懒懒一笑。
没了他在前面顶着,要么上官润被上官帆逼着走他的老路,要么上官润就日日被上官帆羞辱。
这样的情形,他就不信上官润会不救他。
“姑且信你一回。”傅盛喃喃,“明日,明日我就找人给你捎去。”
“为何是明日?”上官辰不满。
他走的时候就没跟夏芸柠交代清楚,这突然又被袭击没了踪影,她在府中还不知有多担心。
想到这里,上官辰心里美滋滋的同时更加不满,眼神都冷下不少。
傅盛抱怨,“你当这是哪里?哪有观潮茶楼,得进城!可现在到处都在搜刺客,城门哪里是那么好过的,要是这回事成之后,你敢言而无信,我就跟你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