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
抓住话里关键点,上官辰也想知道外头是如何宣扬他遇刺之事。
“可不是,你说什么人,这么胆大包天,竟敢到贤王府行刺,听说贤王妃至今还未醒呢!”傅盛感慨。
上官辰脸色一白,情绪激动。
“你说什么?!”
“我说……”
“道听途说的事情也敢瞎显摆?”
突然一道温润声音传来,上官辰抬眼看去,只一眼,上官辰就知道,这人是个高手。
“你怎么来了?走!赶紧走!”
傅盛瞧着极为厌恶来人。
温润男子压根就不在乎傅盛,径直来到塌旁,“在下凌辉。”
“我让你走!”
被人无视,傅盛怒不可竭。
“我与这位是故交,如今想跟他聊聊,若是旧友想谈甚欢,说不定一个心情好,就不要你的铺子了。”凌辉和善道。
傅盛闻言,赶忙离开。
此处只剩下他们两人。
确定之前并未见过他,上官辰心里戒备。
“久仰大名呀,贤王殿下。”
听他轻轻巧巧叫出自己的身份,上官辰心底越发警戒,面上丝毫不显。
“本王好像没有这样一位故交。”
“昭化姐姐说,你我会成为好友,这话已说了十余年,所以是故交啊。”
凌辉笑的风光霁月,上官辰听到这个名字,却是微微失神。
“昭化姐姐说,要我辅佐于你,可惜我是个没本事的……”
内力深厚至此还没本事?
上官辰出于谨慎,一言不发。
“你不必如此紧张,我只是听闻傅盛救了个人,猜测是你便赶来了。”凌辉安抚。
没有反应,凌辉无奈笑了笑,将京都贤王府不准任何人出入,皇帝派人四处搜查的事情告知上官后,别有意味道:“去边关吧。”
“到了边关,你就信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