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了一口水,扳直了自己的视线,轻咳了两声,
“委托费收的不高,觉悟倒是挺高。”
闻言,纪天晓笑了笑,觉得不能跟他说什么认真的话,毕竟到最后都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
“行了,要不要我陪你去趟医院?身上还有什么别的伤吗?”
她本来只是想要看清他脸上的伤势,所以靠近了一点多问了一句。
没想到季琛噌一下站起身,拉开了很远的距离,
“没有了!”吼了一句之后,他又觉得自己的反应有点大,“老子没受伤,去什么医院……”
“好吧,那天色也不早了,回吧。”
纪天晓起身,看到他停在路边的车时,突然想起什么,又转头看他,
“对了,今儿你开车跟了我一路?有什么事吗?”
季琛站在原地,这口气还没松下去,就又提了起来,
“没有啊?”
“那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碰,碰巧。”
他总不可能说,今天他兴致冲冲的找她玩儿,结果发现她尾随一个男人,还鬼鬼祟祟的,所以慢慢悠悠开着车跟了她一路吧。
他当时还想呢,这女人是不是又看上谁了,打算再绿了那个叫赵梓峰的。
那个傻大个,他怎么瞧怎么来气,还比不上那个姓赵的呢。
纪天晓眸色探究,看着他极为不正常的样子,似乎是怕他还有什么事瞒着她,
“真没别的事儿跟我说?”
“没有,走吧老子送你回去。”
“我还要跟着去趟警局,你先回吧,今天的事谢谢你了。”
闻言,季琛似乎有些失望,在纪天晓坐上警车之前不甘心的问了一句,
“打算怎么谢?”
“口头谢。”
“……”
律师的一张嘴,永远都能简简单单就能把你堵得哑口无言。
一天之后,暂时收押的那个酒店服务员终于松口了。
他说他是收人钱财,替人办事,家里还有弟弟妹妹要养活,他也是被逼无奈。
一提到亲人,让他开口就更加容易了,据他供述,雇主要求他把两种药下在两杯红酒内,不能弄混,不能出一点差错,确保两人都摄入药之后,才能离开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