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给女人倒的红酒杯壁上是安眠药,给男人倒的则是所谓的阿司匹林混合制剂。
至于赵芠洁包里剩下的阿司匹林混合制剂是不是他放的,他也供认不讳。
他知道自己有罪,但希望能看在他配合办案的份上,从轻处理。他不能坐很行时间的牢,一家人,都在指望他。
每一个犯错的人,都有这样或那样的理由。但法律的戒尺并没有宽限刻度的说法。
应该承担的罪责,他始终都是要承担的。
而涉及到雇主的问题,也就是本案的最终嫌疑人,他说他并不清楚。
只知道对方听声音是个约莫四五十岁的女人,每次和他通话都是用公共电话打的,甚至连雇佣金和药都是她事先放在一个地方,等他去取的,所以他并不知道对方的长相。
四五十岁的女人……陈嘉身边会有谁,恨他恨到非要置之死地呢?
作为女人的直觉,纪天晓觉得他身边对的上号的,只有他妻子,王蓉秀。
陈嘉为人憨厚正直,商场上很少树敌,除了在外面养了赵芠洁这个情人之外,也很少做什么出格的事,更谈不上会得罪一个中年女人。
因为得知他出轨,所以做出这种事,以一个女人的妒忌心来衡量的话,完全是有可能的。
为此,她特意去看守所看了那个酒店服务员,
“对方给你的雇佣金,有多少?”
“……”
见他只坐在对面沉默,她不由有些着急,
“事关重大,你必须说。”
“她给的押金,有五万,后来事成之后又给了十万……”
“一共十五万?”
“嗯我知道了。”
话落,她起身就走,准备去查王蓉秀最近的卡内消费记录,顺便去家里拜访她一下。
毕竟案发到现在,整个诺大的陈家除了办了个低调的葬礼之外,一直都很安静,安静的有些不正常。
还没走出门,她又想到什么,转过头看着对面的服务员。
他脸上还鼻青脸肿的,比季琛的状况严重太多,
“那天把你打的那么重,不好意思。”
他一直都很安静,此时听见她这么说,怔了片刻之后终于缓缓抬起头,低嘲似的笑了笑,
“没什么,那兄弟……下手挺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