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马桶上被干得狠了,那地方现在还湿软得很,我指尖蹭了蹭,就带出一缕黏腻。
“唔!”喀琅施塔得浑身颤了颤,声音都变了调,“你,你摸哪儿啊!”
“都湿成这样了,自己没感觉?”我两根手指并拢,顺着那处湿滑慢慢探了进去。
紧致的甬道立刻绞紧,夹着我的手指不放,“骚穴都被干开了,这会儿倒是装起正经来了?”
“才,才没有……”喀琅施塔得的两条腿夹紧,后腰不自觉地往后送,像是要把我的手指吞得更深。
我的指尖在她体内转了转,又往里探深了一些。
“啊哈……别,别挖了……呜……那里,那里不行……”
她咬着唇,声音断断续续的,可大腿越夹越紧,腰也往后送得更起劲,喊停的声音里已经全没了底气,“唔……你,你倒是……快点啊……”
“急什么。”
我用手指又在她菊穴里抽插了几下,咕啾咕啾的水声响起来,直到她那处被玩得又软又湿,再也绷不住,才抽出沾满爱液的手指,在指尖上捻了捻,“手感不错。既然这么急着要,那就给你了。”
我把那枚温热的肛塞,抵上她紧缩的穴口,缓缓用力推了进去。
“呜……好,好烫……好撑……”
喀琅施塔得浑身颤了颤,双手抓着门框,喉咙里挤出变了调的轻吟,“啊……进来了……太,太深了……”
紧致的菊穴被硬物撑开,胀满和异物感让她绷紧了身体。
肛塞整个没入,体内的恒温发热和微震模块自动激活,滚烫的热流从尾椎直冲脑门,微弱高频的震动顶在最深处的敏感点上。
“呜啊!”她双腿发软,险些跪下去,“别,别震了……快停下……呜……要,要被震得去了……”
御姐嘴里断断续续地求饶,后穴却把那枚震个不停的肛塞咬得死紧,还不住往深处吸。
“你身体可比嘴诚实多了。喀琅施塔得,你其实很喜欢吧?”
“呸……谁,谁喜欢啊……只是……只是被塞住了没办法……”她别过脸,声音低低的,“呜……反正……反正已经这样了……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吧……”
贝尔法斯特端着热气腾腾的简易早餐,提着桶过滤后的纯净雪水走了进来。
“喀琅施塔得女士,看来已经准备好出门了呢。”女仆长放下东西,“外头风雪刚停,正是搜集物资的好时候。既然主人特意为你备了防寒措施,那我们这就出发吧。”
喀琅施塔得红着脸,咬着下唇,目光狠狠剜过来。
腿间那枚震个不停的肛塞还在不断散发热量,每走一步都让她浑身发颤,只能别扭地夹着腿,跟着贝尔法斯特走出了庇护所。
……
雪地白得晃眼,踩上去咯吱咯吱响。
二人一路向外探索,都拥有御寒能力之后,二女可以向外探索得更远。
喀琅施塔得两条腿僵得厉害,后穴里那枚肛塞随着脚步不住地顶弄,每步都得咬紧牙关。
她强撑着装出没事的样子,可在空旷的雪地上根本藏不住。
走在前面的贝尔法斯特倒是从容。
身上那件旗袍的深色缎面在风雪里泛着微光,衬得身形修长。
她回头看了看喀琅施塔得,放慢了步子,替她探着路。
“喀琅施塔得女士,慢些走。”
距离山洞数百米远的地方,贝尔法斯特在一处明显高出雪面的隆起前停下,蹲下身拨开覆着的积雪,“这边的风雪高出不少,下面也许埋着什么东西。”
喀琅施塔得强压下后穴传来的阵阵酥麻,凑过去看。
腰刚弯下去,那枚肛塞便顺着姿势往深处顶了顶,震得她膝盖发软,险些栽进雪里,连忙扶住旁边不知道什么东西,咬着下唇,才把几欲出口的呻吟咽了回去。
“……没事吧?”贝尔法斯特瞥了她一眼,“要是累了,可以先回去休息一下。这边交给我就好。”
“谁,谁累了!”喀琅施塔得梗着脖子道,“这点……这点小事……呜……”
话没说完,那枚肛塞又高频震颤起来,她猛地夹紧双腿,声音都变了调。
贝尔法斯特看在眼里,伸手虚扶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