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喀琅施塔得女士,可要站稳哦。”
女仆长直起身,目光掠过喀琅施塔得发颤的腿根,“……喀琅施塔得女士真让人羡慕呢。人家也好想被主人塞得满满的,再走到雪地里来。”
“唔……”
贝尔法斯特转回身,顺着那处隆起拂开积雪,露出底下大片泛着暗色金属光泽的东西,像是块被掩埋了许久的车顶,边缘冻满了冰碴,隐约能看出某种流线型的轮廓。
“这是……”喀琅施塔得蹲下来,伸手摸了摸那层冰凉的金属面,“车子?”
“很有可能。”贝尔法斯特站起身,绕着金属面一边挖掘一边评估形状,“看这弧度和样式,可能是某种带悬浮底盘的载具。沉在这儿有些年头了,被雪埋了大半。”
积雪被层层扒开,冻住的冰壳块块撬落。
贝尔法斯特绕到车尾,敲了敲铁皮,换个角度试力:“这边受力小,先撬这块。”
“小心。”喀琅施塔得忽然出声,拦住贝尔法斯特的手,“硬掰会崩。”
贝尔法斯特看了看她指的那处:“还是喀琅施塔得女士眼力好。”
她收回手,顺着喀琅施塔得看的角度换个方向轻轻撬动,那块金属应声脱落,露出里面还算完好的密封舱。
“这里头的东西,”贝尔法斯特俯身往里探了探,“多半还能用。”
两人钻进那辆半埋的载具里翻找起来。
舱内空间狭小,喀琅施塔得不得不跪伏着往深处探,这个姿势让那枚肛塞整根都埋进最深处,随着她的动作不住地顶着。
御姐的脸颊涨得通红,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只能死死咬着牙,把喘息压成气音。
“喀琅施塔得女士,找到什么了?”贝尔法斯特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没,没什么……”她声音发颤,指尖抖着捏起块电路板,“就,就是这个……呜……”
“辛苦了呢。”贝尔法斯特轻轻笑了声,“看你的样子……好像不太舒服?要不要,人家帮你把那个取下来?”
“不用!”她几乎是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自己回答得太快,整张脸烧得更红,声音也低了下去,“……我,我自己能行……”
舱内的东西冻得硬邦邦,好在大多还完好。
喀琅施塔得一件件地挑拣,把完好的零件和没冻裂的电路板归拢成堆:“这几个还能用。”
贝尔法斯特在那堆杂物里翻出个半旧的工具箱,又顺着舱壁摸到个储物空间,撬开后发现里面封着一些已经完全冻成干的小零食。
“收获不小。”贝尔法斯特把东西收进随身的袋子里,“这趟没白跑。”
喀琅施塔得点点头,回头看了眼那辆被雪压了大半的载具:“我们带得有限。这些大的部件,改天再想办法运回来。”
“不急。”贝尔法斯特系好袋子,拍了拍手上的冰屑,“能带回去的已经不少了。剩下的,就让它先在这雪底下多躺几日。”
两人提着装满物资的袋子往回走。
数小时后,庇护所大门再次被推开。
刺骨寒气扑进来,贝尔法斯特和喀琅施塔得提着沉甸甸的东西走进来。
“主人,我们回来了。”贝尔法斯特整了整被风吹乱的旗袍下摆,将手里的东西放下。
我径直走向喀琅施塔得。
“等,等一下,指挥官?你要干什么?!”
看到我直奔而来,喀琅施塔得警惕地后退,却因为体内还在微震的肛塞而动作迟缓。
我在她面前站定,上下打量了她好几眼,“怎么样,御寒效果还行?这个肛塞带着,路上没冻着吧?”
“哼。”喀琅施塔得脸色红润,“少假惺惺的。你让我戴这种羞耻的东西,还指望我夸你?反正……反正冻不冻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哦?那你就是觉得效果不怎么样了。”我故意拉长声音,“那可不行。这东西是我花心智能量换来的,要是不顶用,岂不是亏了?”
“我没说它不顶用!”她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上了当,脸更红了,“只是……只是你问这个干嘛!”
“我得确认它到底有没有好好干活。”我踱到她身后,“你自己来证明给我看?”
喀琅施塔得僵了僵,咬着下唇,极小声地挤出几个字:“……你,你自己检查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