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额,我能让你活在这种过去的话,那我也很高兴。”
我们两个相视而笑,然后牵着手进了门。
进店后我才发现,外面的招牌写着奶茶店,但里面的装潢却是个西式的咖啡店。
店很小,除了吧台边上的高脚凳外也就两套桌椅能落座。
店里一面开窗,一面开门,一面给吧台,最后一面的墙上则贴满了照片,照片墙下是一个小小的台子,摆着麦克风、音响跟一把很旧的小提琴。
林月指着小提琴,对吧台里工作的年轻女性说:“这琴是您的吗?”
“是啊,怎么了?”女人抬起头来,“这个店都是我的。”
“开了多久了?”
“得几年了。你们想点什么?这是菜单。”
我接过菜单,我点了杯奶茶,林月点了杯美式和一个蛋糕。
女人听完单就进去做了。我们坐到靠窗的位子上等。
林月摸了摸有些裂痕的木桌子,说:“吧台里的咖啡机,好久不用了。”
“我还是搞不懂为什么要搞个奶茶店的牌子,这明显就是个咖啡店啊。”
“肯定有原因的,老师,”林月站起身来,“我去个厕所,如果她过来,您就跟她多聊会儿。”
“好。”
“车钥匙您拿着。”说着,她把一把串了十字架、铭文牌、指甲刀、开瓶器和弹簧刀的钥匙放在桌上,滑了过来。
林月刚出去没多会儿,女人就端着托盘出来了,她走到桌边,把奶茶、咖啡和甜点放在桌上。饮料是奶茶店同款塑料杯,甜点更是包装都没撕。
我不禁皱眉,但还是笑着拿起盘子里的蛋糕,一边撕开真空包装,一边说道:“嘿,您这盘子品味不错呀。”
“好眼光,我这儿还有高档小区特供的红酒。”
“鲢鱼邸?”
“不能透露。”
“那您是有人在里面啊,好人脉。”我咬了一口蛋糕,“您一个人开店?”
“是啊,小店,不用别人也行。”
“也是,您这出餐也挺快的。对了,”我看向那个摆着小提琴的台子,“那个琴,还能拉吗?”
“能啊,不过我不会,这是我朋友送我的。”
“这样啊。”我点了点头,“那个麦克风和音响也能用吗?”
“能吧,很久没用了。”
“您那个咖啡机好像也很久没用了,都落灰了,而且咖啡机旁边的大铁柜子是烤箱吧,您也不用吗?”
女人打了个哈哈,直起腰来,“现在懒了,都不怎么用了。”
“烤箱旁边的那个是不是——”
“你问题是不是有点太多了,”女人皱起了眉头,“你是来喝奶茶的还是来做采访的?”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来喝奶茶还是喝咖啡的,可惜这里只有美式,我喜欢喝甜的。”
“我没问你这些。”
“也是,对不起哈,”我挠了挠头,拿出手机,瞅了眼上面的消息,“哦,对了。您的店上app了吗?我给您个好评。”
我打开app,把手机递给她后靠在椅子上,看她翻了好一会儿才找到这个店,用右手递了回来。
我身子前探,左手拿着林月的钥匙放到桌下,同时伸右手去接,手指碰在一起的时候,我突然抓住她的右手手腕,“砰”地往桌子上一按。
她被拽得向前欠身,左手顺势去够桌上的咖啡,我也抬起一直放在桌下的左手,举起弹簧刀往下一扎,把她的手钉在桌子上,和刀串在一起的各种东西像扫帚一样拂过桌子上的裂纹,在“砰”的闷响后发出清脆的“哗啦”声。
“啊——”她的惨叫还没完全发出,摸到她身后的林月就已经拿钢丝在她脖子上绕了一圈,在她脖颈后面收束,勒紧。
她的舌头因为压迫而向前伸出口腔,她的眼球逐渐向外突出,好像马上就要从眼眶里跳出来。
她用力踢蹬,伸手去抓林月的头发。林月立刻向后拖行,把她拽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