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她瘫软了下来,林月拔出她手上的弹簧刀,结果了她,最后桌子下飘起了一团白色的尘埃,又很快消失不见。
林月站起来,把伸缩钢丝绳钥匙扣收进口袋里,拿起另一个钥匙上挂着的银白十字架,放进咖啡里,再拿出来时,下半部分已经黑了。
看到这,我不禁吸了口凉气,道:“好家伙,还好我没嘴贱喝了。所以,你是怎么知道她是‘玩家’的?那个app上店面的记录吗?”说着,我晃了晃手机,上面是她给我发的消息。
“对,这里一直是那位老人,他无亲无故,吃住也都在这家店里。”
“那要是有人上去把记录改了呢?”
“所以我去了后厨。”
“后厨里有什么?”
“老人的执念。”
“真去世啦?”
“嗯,自然死亡,厨师张罗的后事。”
“那个辞职的?”
“本来店要给他的,那个‘以色列人’用了些手段。”
“我们再去给他找回来?”
“我找就行了,老师,老人都跟我交代了。”
“行,”我点点头,“拿来下毒的玩意儿是啥?”
“黑油一样的东西,诡异的产物。”
“感觉很常见啊。”
“是,不过影响很小,主要靠日积月累。”
“慢性毒药是吧。”
林月点头,“已经处理掉了。”
“等会儿,‘玩家’能去里世界的吧,怎么老人的执念还在那里,没被处理掉吗,还是她没有手段?”
“他被展示了。”
“嗯?”
“就像是猎人小屋里的鹿头标本。”
见我沉默着低头,她继续说道:“他已安息于上帝的怀抱。”
我学着她在胸前画了个十字,又在店内看了一圈。
“没落东西吧,我们走?”
“还有件事——”收好钥匙,倒完饮料,林月走到那面照片墙下的小台子前,轻轻地拿起那把破旧的小提琴。
“这把琴也是老人的?”我问道。
“这是他的老伙计。”
“那,它怎么办?”
“送我了。”
说完,林月走上台子,一边用小提琴拉着简单的旋律,一边唱了起来。
主啊,我的敌人何其多呀!
很多人论及我说:“她绝不得拯救!”
但是你——围护我的盾牌,我的荣耀,让我抬起头来。
我出声呼求,你就应了我。
我躺下熟睡,我安然醒来,都因你在扶持着我。
虽有千万人向我围攻,我也不惊恐。
主啊,请你兴起奋发;我的天主,求你救拔,因为你击破了我仇敌的腮颊,你打破了众恶人的门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