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我们四个都在的话,要不决定一下怎么,额,”我抹了下脖子,“处理掉他,毕竟他跟我们住一个楼。”
雅婷点头道:“我们就是在等你们两个到啊。不过他不是‘玩家’,我觉得还是不要见血的好。”
“没区别,”林月喝了口奶茶,“死在里世界就行。”
“死在里世界的话,尸体可以交给我处理,”拉兰提娜接道,“这样就不会滋生脏东西。”
“啊?这上来就要死刑了吗?真抹脖子啊。”
“嗯?”林月歪头看了过来,“也可以,雅婷把我包背过来了。”
拉兰提娜摆了摆手,“我们只是说您大可以放手去干,不会有什么后顾之忧。”
“你们所遇见的试探,无非是人所能受的。神是信实的,必不叫你们受试探过于所能受的。在受试探的时候,总要给你们开一条出路,叫你们能忍受得住。”
“哥林多前书的是吧,雅婷。”
“对的对的,总之哥你别有心理负担。林月你回来啦!”
“嗯,”林月理了理胸前的带子,正了正身后的大提琴包,“以后你不用寄存,花钱,这包没人拿的。”
“我觉得不如你下次自己带着。”
“也行。”
“你刚才手里那个盒子呢?”
“琴放朋友店了。”
“你乐器真多。”
“没你的圣像多。”
“啊?”我挠头道,“我怎么不知道啊妹妹。”
“林月乱说的。”
林月笑着摊开手,又转头看向我说:“总之,听您指示。”
拉兰提娜双手合十道:“所以不要为明天忧虑。因为明天自有明天的忧虑。一天的难处一天当就够了。”
“马太福音?”
“对的对的。”
我的嘴张了又闭,闭了又张,最后说道:“额,有你们真好。”
“说笑的啦,”雅婷拍了拍我的肩头,“肯定不可能直接判死刑呀。”
我看向另外两位,“真的吗?”
林月耸了耸肩膀,背上的大提琴包里传出硬物磕碰的细响。
拉兰提娜则是朝我笑了笑,“你们要将一切的忧虑卸给神,因为他顾念你们。”
“彼得前书。”
“对的对的。”
“你们两姐妹也是玩起来了,总之,慎重对待。”
“就知道哥你会这么说,所以我们进去喝第二轮?”
“我们俩应该是第四轮了……不对啊,里面没吃的吗?”
雅婷抿了下嘴唇说:“比如二十的脏脏包和八块的蛋挞?”
“我们去喝第四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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