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恩属乎你。愿你赐福给你的百姓。
唱完,林月放下琴说:“我还是第一次唱诗。”
“好听。”我给她鼓掌,“带走的话,拿个袋子啥的装一下吧。”
“里面有盒子。”
装好琴,林月给厨师打了电话,他家住这旁边,很快就过来了。
“玩家”死了后,其他人都忘了她,厨师也理所应当地继承了这家咖啡馆,让我们常来。
至于外面“奶茶店”的招牌,也有工人上了门,说是装错了,这就给换。
我们没有多待,正经喝了杯咖啡后就骑车走了。
最后骑到半路又渴了,顺道去了蜜雪冰城。一杯咖啡还是不够。
……
前面是红灯,我松了转把,溜到路口捏了刹车。
“我说呢,”我把挂在车把上的柠檬水拿下来喝了一大口,完又挂了回去,“心理刘老师给我推一个历史成绩拔尖儿的学生说要提高,但提高也不该来找我呀,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是我迟钝了。”
在后座抱着我腰的林月笑了一声,说:“是我不让她告诉您的。”
“瞧给你能的。”
红灯变绿,我拧动转把,过了路口。
“老师,我们这是回家吗?现在才9点。”
“确实还早,我们再去逛逛,不过是去离家近的地儿。而且雅婷发消息说给拉兰提娜买衣服去,我们就去那个商场。”
“都听您的。”
右侧的行人抛到身后,左边的汽车越过身前。我突然问道:
“林月,这些‘玩家’到底还有多少?遇到他们开始我就老得和雅婷一起行动,一周两周的也就算了,总不能之后都是这样吧。”
“您,慢慢习惯吧。”
“我懂了,额呵,就跟打仗一样。”
“这就是打仗,不总是见血而已。”
电动车驶进了商场外围,在一所咖啡店外停下,罗雅婷和拉兰提娜正坐在店门外的椅子上喝着咖啡。
见我们来了,她们朝我们挥手,提着给我们买好的饮料走了过来。
林月先下来,我才下来,两人已经走到跟前,我转身朝林月伸手道:“那以后,我们是不是就是战友了?”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着牵起我的手,“我们早就亲密无间了。”
“真的吗?我感觉你的秘密还蛮多的。”
“都在备忘录里,您看吗?”
“不着急,我还挺喜欢这种感觉的。”
“哥你傻乐什么呢,来,林月,喝奶茶。”
“我们都喝两轮儿了,雅婷。”
“怎么,你嫌多?”
“不嫌不嫌。”说着,我喝了口手里的柠檬水,转头一看,拉兰提娜悄默声地给我另一只手里塞了杯拿铁。
“咖啡——”我抬头看了眼店面,“这咖啡店是不是那个谁开的?咱之前来过吧。”
“哥你真是转头就忘啊,那个偷拍狂开的。”
“魏崇榭。”拉兰提娜补充道。
“你们真敢买啊,哦对——”说着,我拍了拍脑袋。
“老师,”林月也放下奶茶说,“这种事她们比我们靠谱。”
雅婷摊手道:“真是被小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