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是什么在约束兰斯洛特呢?对方的目的究竟又是什么呢?
想到前者,商无咎脑中第一个出现的词就是【神殿】。
这地方的监察大祭司明显不是善茬,但似乎对【神殿】又保有一种极度牢固的忠心。自己的原身想必身份并非像系统透露的那样简单,再加上兰斯洛特这边的煞有介事,商无咎莫名头大。
感觉是个大麻烦。
天可怜见,为什么一定要让他这个怕麻烦的人屡屡麻烦缠身呢?
他微微蹙眉思索半晌,却也没想出个结果来,只得叹了口气:
“好吧,我知道了,那你给你家主人传个平安。”
“不过,我不管你们有什么目的,最好还是不要过多牵扯到我。”商无咎眯着眼笑,“我不知道你们和【神殿】之间有什么纠葛,但我此人平生最怕麻烦,所以,不论是选人还是办事,选择我,我只会让你们失望。”
不顾对面绿眼睛骤变的面色,商无咎慢腾腾地补上了后半句:
“让我感到麻烦我就会断舍离,你们的眼睛很好看……别让我为难。”
“兰斯洛特”没有说话。
一股凉意顺着白发医生的话语席上骨骼,自己半个脑子突然冒出一个奇怪的想法:他果然和从前一样,始终如一。
“怎么了?”商无咎疑惑地在他眼前挥了挥手,“回神了,我明天——啊。”
手腕被抓住了。
“兰斯洛特”直勾勾地盯紧自己:
“我不知道你说的断舍离是什么意思,但我相信他不会允许你做出这样的事情。”
商无咎看他那笃定的模样,有心想要逗一逗:
“为什么?你既然是他的分身,就应该知道他虽然来历神秘,但从来都对我的话遵做不疑吧。”
“那是因为我们始终是您的信徒!”
“兰斯洛特”似是被这句话激起了凶性,瞳孔缩成一个小点儿,恶兽般恶狠狠道。
“我们尊敬您是因为我们生来的意义就是如此。”他说,“兰斯洛特看起来是温顺不假,可他早就疯了。”
“今日他信您,您给他侍奉的机会。但来日您若厌弃他,他被否认了生存的意义,谁知道会不会因爱生恨!”
商无咎被话里的意思弄得不悦,短暂地忽略过了某个意味不明的词汇:
“你在威胁我?”
“兰斯洛特”只是想要解释和提醒却屡被曲解,气得快死了,大喊道:
“我没有威胁您,这是您自己说的!”
“哦?唔……唔你,你做……”
商无咎大脑登时一片空白。
那兰斯洛特的分身,竟是直接吻了上来!
他一瞬便开始挣扎,却没想到对方越吻越急,越吻越狠,直到氧气被掠夺殆尽,呼吸只能堪堪透过湿滑冰冷的唇舌来被强行渡上几口续命气。
“兰斯洛特”的手劲很大,商无咎难以挣开,被迫体会到了那蛇般滑腻却冰冷的舌尖……似乎还带着几分倒刺!腰又软了下来,胸腔一阵一阵地发着麻,不知过了多久,“兰斯洛特”才喘着粗气放开他。
“呼……咳、咳,你。”商无咎面色通红,被吻出了泪花,不可置信地大声道,“你干嘛?!”
“兰斯洛特”也一反自己方才的强硬姿态,红着耳垂大声结巴:
“是、是您非要曲解我的意思,我们明明、明明很爱您!”
“爱我也不能这样……这样亲我啊?”
“爱、爱您为什么不能亲您!”
看对面色厉内荏的模样,商无咎已经丧失了全部思考能力,脑中只剩下几个大字。
是啊,爱我为什么不能亲我啊……等等。
爱我?
“因爱生恨”四个字适时回炉,铿锵有力地撞回大脑皮层,把商无咎彻底撞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