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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第3页）

“没什么好说的。”陆清允说，声音很轻，“只是觉得累。很累。”

温洋点点头，没再追问。

她在沙发边的地毯上坐下，背靠着沙发扶手，拿出作业开始写。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笔尖在纸上的沙沙声，和陆清允轻微的呼吸声。

写了大概半小时，温洋抬起头，发现陆清允又睡着了。这次睡得很沉，眉头紧皱，像是在做噩梦。

温洋放下笔，看着她。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陆清允脸上，勾勒出她精致的五官轮廓。

苍白的脸色，干裂的嘴唇，凌乱的头发，明明很狼狈，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

怎么会有人这么好看。

温洋的心跳忽然加快。

她移开视线，重新拿起笔，却一个字也写不进去。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道无意义的线条，像她此刻混乱的心绪。

不知过了多久，陆清允醒了过来。她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看着温洋：“几点了？”

“五点半。”

陆清允点点头，站起身：“我洗个澡。”

她走进卧室，很快传来水声。温洋继续写作业，但注意力无法集中。她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飘向卧室的方向，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陆清允睡着时的模样。

二十分钟后，陆清允从卧室出来。她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头发还湿着，用毛巾包着。

脸上洗去了疲惫，稍微有了些血色。

“饿了吗？”她问温洋。

温洋摇头：“不饿。”

“我饿了。”陆清允走向厨房，“煮面，吃吗？”

“我来煮吧。”温洋站起来。

“你会？”

“看你煮过几次。”温洋说，“应该可以。”

陆清允没拦她，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

温洋的动作有些笨拙，但很认真，烧水，下面，打蛋，放调料。热气蒸腾起来，模糊了她的面容。

“清允姐。”温洋突然开口，背对着她，“你以前……谈过恋爱吗？”

陆清允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好奇。”

陆清允沉默了几秒：“算有过吧。”

“算？”

“大学时有过。”陆清允说，声音很平淡，“约我出去吃饭看电影。我去了，但坐在电影院里的时候，我发现我一点感觉都没有。不紧张，不期待，只有尴尬。”

温洋把面盛进碗里：“然后呢？”

“他给我发消息，我没回。”陆清允接过她递来的碗，“然后就那样不了了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