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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第2页）
蛋液在锅里迅速凝固，泛起金黄的色泽。
“翻面。”陆清允突然说。
“啊？”
“该翻面了，不然会糊。”
温洋连忙用锅铲翻面，动作有些笨拙，差点把蛋翻到锅外。陆清允没笑她，只是看着。
蛋炒好了，温洋盛进盘子，又煮了两碗白粥。
很简单的晚餐，两人在岛台边坐下吃。
“味道怎么样？”温洋紧张地问。
“还行。”陆清允吃了一口，“熟了。”
温洋松了口气，自己也尝了一口，确实只是熟了，味道很普通。
但陆清允吃得很认真，一口一口，把整盘炒蛋都吃完了。
“清允姐。”温洋小声说，“我以后……可以经常给你做饭吗？”
陆清允抬眼看着她：“为什么？”
“因为……”温洋低下头，“你好像不太会照顾自己。”
陆清允没说话，只是看着她。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的细微嗡鸣。
半晌，她开口：“随你。”
温洋的眼睛亮了一下：“真的？”
“嗯。”
吃完晚饭，温洋收拾了碗筷。
陆清允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这次她真的在看，应该是部老电影，黑白的，讲什么温洋看不懂，但陆清允看得很专注。
温洋洗好碗，擦干手，坐到沙发另一边。两人之间隔着一个抱枕的距离。
电影里在放一段很长的对话，说的是法语，有字幕，但温洋看不懂。她偷偷瞥了陆清允一眼，她侧着脸，屏幕的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映出她平静的表情。
“清允姐。”温洋小声问，“你听得懂吗？”
“一点。”陆清允说，“我母亲是学法语的。”
“那你也会？”
“会一些。”陆清允说，“但很久没说了。”
温洋点点头，没再问。
她靠在沙发里，看着屏幕上那些陌生的画面。法语听起来很柔软，像在唱歌。
电影放了一个半小时，结束时已经是晚上八点。陆清允关掉电视，客厅里重新陷入安静。
“该回去了。”她说。
“嗯。”温洋站起来，背上书包，“清允姐，那我明天……”
“明天我有事。”陆清允打断她，“可能不在家。”
温洋愣了一下：“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