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咿咿咿咿噢噢噢噢噢噢!!!!”夏雪仰头爆出一声尖细绵长又拐了好几个调的处子破瓜淫叫,音量大到在客厅六面墙壁上弹了好几下才消散。
她那双月牙眼瞬间翻白到只留下两粒黑点在眼眶中央疯狂打转,嘴巴大张,舌头僵硬地伸得老长,整张脸呈现出一种被重锤从体内彻底击碎所有防线后的崩坏痴态。
与此同时,她那口被整根大鸡巴猛然贯穿的紧致处子屄道,所有从未被触碰过的嫩肉褶子在同一瞬间如被电击般剧烈痉挛,从屄口到子宫口形成一道绵密而强劲的蠕动波浪,把这根突然闯入的粗长肉棒绞得前所未有的紧。
那层刚被捅穿的处女膜残片在阴道前庭抽搐着翻卷成几小片不规则的白膜碎片,混着破处时涌出的淡红色鲜血和大量高潮骚水,从屄口边缘噗噗冒着粉红色泡泡往外溢。
子宫在这一瞬间剧烈痉挛收缩,宫腔壁如同被烫到般猛然张开,从宫腔深处涌出大股大股清亮黏稠的处子阴精,劈头盖脸浇在正撞开宫口的龟头上。
同时她的尿道口也失控了,一小股淡黄透亮的尿液从屄口上端的尿道口激射而出,冲在刘星小腹上又反溅到她自己大腿根上,在白色棉袜上洇出一大片深色湿痕。
刘星的卵袋在夏雪高潮的同时剧烈收缩。
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童子精从马眼口激射而出,直接灌进那扇刚被龟头撞开一条细缝的处子子宫口,劈头盖脸浇在宫腔最深处那片从没被任何雄性体液触碰过的肥沃子宫内壁上。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积攒了小半天的浓精一股接一股不要钱似的往他姐处子子宫里猛灌。
宫腔原本青涩紧小容量就那么点,两股下去就装满了,多余的浓白精浆从被撑开的宫口倒灌出来混着破处鲜血和高潮阴精在屄道里搅成一团粉红色黏稠暖浆,再从屄口边缘噗噗冒着粉红泡泡往外溢,顺着夏雪大腿根往下淌,把白色棉袜的袜口染成一片浅粉色。
刘星射完最后一滴精液,整个人躺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喘粗气。
他那根还硬邦邦杵在他姐处子屄里的鸡巴又往里顶了顶,龟头嵌在子宫口,如一枚活体栓塞把刚刚灌进去的满满一子宫新鲜浓精全部封存在宫腔深处。
过了好半晌夏雪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她骑在刘星胯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双腿还在剧烈打摆子,小腿肌肉跳动得肉眼可见。
她低头看看自己肉胯正中央那根还整根没在她屄里的大鸡巴,又看看大腿根上糊满的粉红色精液和血丝混合物,再抬头看看刘星那张正在努力挤出歉意的脸,眼眶里蓄了将近大半个暑假的泪水终于哗啦啦往外淌。
刘星手忙脚乱地从她屄里拔出鸡巴,啵的一声响,一大股粉红色黏稠浆液从还没合拢的处子屄口涌出来砸在木地板上。
他跪着爬到夏雪面前,双手捧住他姐那张被泪水、鼻涕、口水糊成一团的清秀脸蛋,急得舌头都打结了:“姐!姐你别哭!我真不是故意的!刚才是腰抽筋!真抽了!我本来想往外拔的结果一抽筋就不小心滑进去了!怪我!都怪我!都怪这根不长眼的鸡巴!”
他一边说一边伸出舌头舔上夏雪左边脸颊上一颗正在往下滚的泪珠,舌尖从颧骨舔到嘴角,把那道咸津津的泪水拖进嘴里咽下去。
然后又换右边,从眼角舔到耳根,舌头在泪痕上拖出一道湿亮水痕。
他那个舔法又急又轻又带着点笨拙,活像一只犯了错拼命讨好主人的狗崽子。
“姐你骂我吧,你打我吧,你千万别哭。你一哭我这心里头跟被人捅了刀似的。”刘星右手啪啪啪拍打自己那根还挂着精液和血丝的鸡巴,力道大得鸡巴杆子被抽得左右乱晃,龟头上残余的浓精甩得到处都是,他嘴里还在絮絮叨叨,“都怪这根破鸡巴,不长脑子,把姐弄疼了。要不咱把它剪了算了!剪了一了百了!反正留着也是祸害姐姐!”
他说着居然真从茶几底下摸出那把生锈的裁纸刀,举在鸡巴前头比划了两下,脸上那副慷慨赴死的表情跟狼牙山五壮士似的。
夏雪透过被泪水糊住的模糊视线看见他那张正儿八经却滑稽无比的脸,又看见那根被他拍得通红还挂着精液乱晃的鸡巴,终于没憋住,从嗓子眼里漏出一声又像哭又像笑的闷哼。
她一把夺过裁纸刀扔在地板上,声音还发着颤却已经拐出了几分娇嗔的尾调:“你装什么装!真要剪你刚才还犹豫什么!我看你举刀举了半天光比划不敢下手!”
刘星见她笑了,立刻顺杆子往上爬,双膝跪地双手合十举过头顶,脸上那副可怜相跟他期末考砸了求刘梅别签字时一模一样:“姐你笑啦!姐你不哭啦!姐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但我真得说一句掏心窝子的实话……”
他咽了口唾沫,眼睛偷瞄夏雪的脸色,嘴里的话却半秒没停:“姐你那屄插起来真他妈的紧,我鸡巴这辈子没被夹得这么舒服过。刚才我一插进去你那里头那些嫩肉就跟几百张小嘴同时嘬我鸡巴杆子似的,差点给我嘬脱了一层皮。”
夏雪那张刚被泪水洗干净的脸瞬间又烧起来了。
她扬手就给了刘星脑门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力道用得恰到好处,不重不轻,打在碎盖头底下那层汗湿的头皮上,手指头被弹回来的头发茬子扎得痒酥酥的。
“滚!刚才那是意外!你不是说绝对不插进去吗!你发的誓呢!你保证的原则问题呢!”夏雪吼这些话的时候,嗓子还因为刚才破处的哭腔带着鼻音,可尾音却已经开始往上飘着拐了好几个调,飘到最后连她自己都分不清这是在骂人还是在撒娇了。
“姐我发誓下次绝对不插……”刘星话说到一半自己先笑了,连忙改口,“不是,姐,我的意思是,反正插都插了,处女膜都破成好几瓣了,要不咱就别浪费了。刚才我看姐你叫那么大声,是不是其实也挺舒服的?”
夏雪咬着下唇别过脸去。
她沉默了好半晌,在这沉默过程中,她那口刚被破处还糊满精液和血丝的娇小屄口又自顾自地张合了一下,从阴道深处涌出一小泡混合了处女血和浓精的粉红色黏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的身体又一次违背了主人的意志。
子宫口那个刚被龟头撬开的小肉嘴竟然在回味刚才被贯穿的灭顶快感,主动往下垂了半公分,又从宫腔里挤出一小股温热的阴精,在阴道前段跟灌进去的浓精搅在一起。
“那你这次轻点。”夏雪的声音细若蚊呐,每个字都裹着刚哭过还没消的鼻音,可那语调里却透出一股她绝不会承认的期待,“再像刚才那么用力,我就把你鸡巴撅成两截。听明白了没?”
“明白明白!这回我一定轻轻滴!”刘星从地板上弹起来,一把将夏雪打横抱起,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夏雪卧室,把她仰面朝天轻轻放倒在那张铺着印小雏菊床单的单人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