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半拉着,午后日光透过淡黄色布纹筛成软塌塌的光斑趴在她身上,把校服衬衫领口那枚已经被精液糊过好几次还残留着干涸白痕的小雏菊胸针照得反光。
刘星把篮球短裤重新踢到床底下,那根刚破了他姐处、还挂着粉红色黏液的鸡巴又硬邦邦地翘了起来。
他爬上床,整个人压在夏雪身上,却不急着插进去,先把自己那件汗津津的T恤扒了甩在地上,又伸手去解夏雪校服衬衫的扣子。
“姐,咱们用正体贴合式。”刘星一边解扣子一边用补习班老师讲解数学公式的口吻说,“这个姿势关键不在抽插幅度,在耻骨研磨。就是我鸡巴插到底别拔出来,用我鸡巴根部磨你这块骨头……对,就这里……”他用手按了按夏雪阴阜上方那块微微凸起的耻骨,“死死压住你阴蒂,然后小幅震荡,咱俩心跳和呼吸会慢慢同步,特别促进姐弟感情。”
“你从哪里学的这些乱七八糟的?”夏雪躺在床上被他一板一眼的讲解逗得又想笑又想翻白眼,可她那两条裹在白棉袜里的腿已经被刘星轻轻分开架在他腰侧了,那口还在往外冒着粉红精液泡泡的娇小屄口正好对着他那根重新翘起的大鸡巴。
“跟咱妈实践出真知。”刘星露齿一笑,那排白牙在昏黄日光下晃得人眼晕。
他用手扶住自己那根鸡巴杆子,紫红龟头对准夏雪屄口那一圈被破处后还在缓缓蠕动的粉嫩外翻屄唇,腰往前极轻极轻地一挺。
“嗯……!”夏雪闷哼一声,眉头微皱又松开。
这一回龟头撑开屄口时没有破处的刺痛了,只有整根鸡巴杆子缓缓填满屄道时那股闷闷胀胀却又满足到让脚趾自动弓起的充实感。
那口刚被灌满浓精的青涩屄腔里还糊满没排干净的黏稠精浆,此刻在整根鸡巴塞入的挤压下从屄口边缘挤出好几条浓白细丝,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
刘星整根没入后就停住不再抽插了。他把自己上半身完全压在夏雪身上,胸腹贴着她胸腹,耻骨死死抵住她阴阜。
两颗心跳隔着两层薄汗的皮肤逐渐同步,咚咚咚地一起加速。
他的呼吸喷在夏雪耳廓上又潮又热,夏雪那对裹在解开一半校服衬衫里的刚发育完全的小奶子被压成两团软糯乳饼紧贴他胸口,两颗早就翘成红豆大小的淡粉色奶头隔着薄布料在他胸肌上来回蹭着画圈。
“姐,心跳同步了没?感觉到没有,我鸡巴根部正在研磨你阴蒂。”刘星把脸埋进夏雪颈窝里,嘴唇贴着她锁骨上方那片泛红的敏感皮肤,说话时声带震动顺着胸廓直接传导到她胸腔里,每个字都像在给她心脏做按摩。
“别……别说话……嗯嗯嗯……你就这么压着别动……哦哦哦……”夏雪的呼吸终于彻底乱了。
她双手不自觉抬起来环住刘星后背,十根手指紧紧揪住他后背上汗湿的篮球背心,两条裹在白棉袜里的腿从他腰侧滑下来平放在床上,脚趾弓起又张开、张开又弓起。
刘星维持着耻骨研磨的微幅震荡,频率配合着两人同步后的呼吸节奏,每呼一口气耻骨就往下碾一次,每一次碾下去龟头就会在子宫口正中央做一次极轻微的旋转,把宫口那个刚被撬开还肿着的小肉嘴碾得又酥又麻又酸又胀。
他不再像刚才那样猛插猛捣,而是把整根鸡巴当成了研磨杵,在那口紧致青涩却贪婪蠕动的处子嫩屄里画着极小极慢的同心圆。
“嗯嗯嗯齁……哦哦哦……你这个……你这个坏蛋弟弟……嗯嗯嗯嗯……”夏雪这张好不容易重新绷紧的嫌弃脸在耻骨研磨的持续刺激下再次逐渐崩坏。
眉头从假装严肃蹙成了真正失控的八字,嘴唇从抿成细线变成了大张着往外漏黏糊糊的闷哼,舌头又从嘴角探出小半个舌尖乱晃,眼角挤出两行控制不住的生理泪水顺着太阳穴淌进耳朵里。
“姐,你说啥?坏蛋弟弟?坏蛋弟弟现在正用大鸡巴给姐做子宫按摩呢。你子宫口刚才被我撞肿了,得好好揉揉才能消肿。”刘星在夏雪耳边用气声说这话,语气又轻又柔又裹着黏糊糊的油滑笑意,胯下耻骨研摩的速度却悄然加了好几档。
那根粗长鸡巴杆子上的青筋在紧致屄道里突突搏动,马眼叼住子宫口那条细缝又嘬又吸,每一次研磨都让宫口那个小肉嘴条件反射地张开又弹回,张开又弹回。
“齁!别啄那里!咿咿咿咿哦哦哦哦哦!!!你说了轻点的!!嗯嗯嗯嗯!!!这比刚才还……比刚才还要命!!噢噢噢噢!!!”夏雪的浪叫声从闷哼彻底拐成了淫啼,音调又尖又绵又骚,尾音打着颤往上飘了不知多少个调,在狭小卧室的四面墙壁上弹来弹去。
她那两条平放在床上的白棉袜腿开始剧烈打摆子,小腿肚子肌肉跳得肉眼可见,脚趾把床单蹬出一圈圈皱褶。
她那双环在刘星背后的手从他后背滑到后脑勺,十根手指插进他碎盖头的发茬里死死揪住,把他整张脸埋进自己解开一半的校服衬衫领口里。
刘星的鼻尖正好陷进她乳沟正中央那道才刚发育完全的小奶沟里,一股混合了少女沐浴露清香和雌性发情骚甜体香的复杂气味冲鼻而入。
他张嘴隔着白棉抹胸含住一颗硬邦邦的淡粉奶头,牙齿极轻极轻地叼住奶尖碾磨,舌面同时贴在奶晕上转圈。
“嗯嗯嗯嗯嗯!!!别、别同时弄!!!齁齁齁!!奶头要被你咬掉了!!!哦哦哦哦!!!下面也被你磨得……磨得要融化了!!!咿咿咿咿噢噢噢噢噢!!!!”夏雪上下同时被攻,那张崩坏的脸再也维持不住任何形式的表情。
她的眼球疯狂上翻到眼眶里几乎只剩眼白,嘴巴大张,舌头僵硬地伸得老长,鼻涕眼泪口水汗水在脸上糊成一团,整张脸活脱脱一副被亲弟弟压在身下用正体贴合式肏到濒临崩坏的痴态。
可她的子宫口却在这疯狂的耻骨研磨中彻底投降了。
那个刚被突破还肿着的小肉嘴主动张到了前所未有的尺寸,像婴儿嘬奶嘴般紧紧叼住正抵在它正中央的龟头前端马眼,宫腔里涌出大股大股清亮黏稠的处子阴精浇在龟头上。
与此同时,她的屄道所有嫩肉褶子从屄口到子宫口形成一道绵密强劲的蠕动波浪,把这根正堵在宫口不断研磨的大鸡巴杆子绞得死紧死紧。
刘星感觉到龟头被那股温凉阴精一浇,又感觉到子宫口主动张开的吮吸力道,腰眼猛地一麻。
他咬着后槽牙用最后一点理智稳住精关,把嘴从夏雪奶头上拔开,嘴唇贴在她耳根用压得极低极低却字字清晰的气声说了句:“姐,我射进去行不行?反正刚才已经射过一回了,宫腔里早灌满了。咱姐弟俩就别客气了。”
“要射就射!快点!别磨磨唧唧的!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射满姐的子宫!齁噫噫噫哦哦哦哦哦!!!咿咿咿咿哦哦哦!!!齁噢噢噢噢噢!!!!”夏雪叫出这句她这辈子做梦都想不到会从自己嘴里蹦出来的台词时,子宫口那个贪吃的小肉嘴张到了极限,宫腔里灌满的第一波精液和刚涌出来的阴精搅成一团黏稠暖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