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星卵袋剧烈收缩。
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童子精再次灌进那扇主动张开的子宫口,劈头盖脸浇在宫腔最深处那片刚被第一次精液覆盖过的子宫内壁上。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卵袋里剩下的存货全数交了出去,一股接一股往他姐的处子子宫里猛灌。
宫腔再次撑满了,浓白精浆从被撑开的宫口倒灌出来混着粉红色的破处残血和阴精在屄道里搅成一团黏稠暖浆,多余的浓精从屄口边缘噗噗冒着细小白泡往外溢,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把那朵绣在正中央的小雏菊洇成一朵黏糊糊的白浊花蕊。
夏雪在高潮中彻底崩坏了好久。
她整个人瘫在刘星身下大口大口喘粗气,两条裹在白棉袜里的腿还在间歇性打着摆子,脚趾在床单上抠出一圈圈皱褶。
那对刚被解开的校服衬衫里露出来的小奶子还在随着剧烈喘息的节奏上下起伏,两颗被吸得红肿翘硬的淡粉奶头顶着白棉抹胸前两枚扎眼的凸点。
她的屄道还在间歇性地痉挛着,每一次痉挛都会牵扯到封在宫口的鸡巴杆子,让封存的精液在宫腔里激荡出一小圈暖流。
刘星保持着正体贴合式的姿势压在她身上,鸡巴还硬邦邦地杵在他姐的屄里,龟头嵌在子宫口,如一枚活体栓塞把刚刚灌进去的满满一子宫浓精全部封存在宫腔深处。
他把脸从夏雪颈窝里抬起来,看着那张被鼻涕眼泪口水汗水糊得乱七八糟却透着一股餍足红晕的清秀脸蛋,嘿嘿一乐,低头在她鼻尖上吧唧亲了一口。
“姐,正体贴合式你是不是也觉得特别带劲?我看你刚才叫的声儿比咱妈被后入时还响。”
夏雪翻了他一个白眼,可这白眼翻得毫无杀伤力,因为她的嘴角正在往上翘,翘出了一道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餍足微笑。
她伸手在刘星脑门上弹了个脑瓜崩,力道轻得像在逗猫,声音还发着颤却已经在努力恢复学霸该有的冷静平稳了:“滚下去。我还要写卷子。暑假快结束了,那张化学卷子还没做完。”
“姐你都这样了还写啥卷子,躺着让我再给你做会儿子宫按摩。”刘星赖在她身上不肯动,胯骨还在一左一右极轻极轻地研磨着,让那颗正嵌在子宫口的龟头在宫腔里画着小圈,把封存的精液搅得咕噜咕噜响。
“嗯……别磨了……齁……我说了要写卷子……”夏雪的声音又软了好几个调,那对刚翻完白眼的月牙眼里又蒙上了一层水雾,刚刚平复下来的屄道又开始微微痉挛起来。
刘星嘿嘿乐了两声,从他姐身上翻下来侧躺在旁边,那根还硬着挂满精液和骚水混合物的鸡巴从屄里拔出时发出极轻极轻的“啵”一声,紧接着一大股浓白夹粉红的黏稠浆液从还没合拢的屄口涌出来,在床单上又洇出一大滩深色湿痕。
他伸手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极轻极轻地帮夏雪擦大腿根上那些糊满的精液和血丝,擦到屄口时夏雪“嘶”了一声皱着眉瞪他,他赶紧放轻力道改用指尖拈着纸巾一角小心翼翼按压。
“姐,明天还继续不?我觉得肏屄这项目咱们可以长期开展,促进姐弟感情。”刘星把脏纸巾团成团投进纸篓,转过身来支着脑袋看夏雪,碎盖头底下一双贼眼里全是黏糊糊的期待。
夏雪从床上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件被精液、汗水和破处血糊得不成样子的校服衬衫,又看了看床单上那几大滩深浅不一的湿痕,叹了口气。
她把校服衬衫脱下团成团扔进脏衣篓里,从衣柜里扯出件干净的纯白短袖T恤套上,然后走到书桌前拉开椅子坐下,拿起圆珠笔在那张还空着大半的化学卷子上写下第一道选择题的答案。
整个过程没有回答刘星的问题。
只是写题的时候她嘴角那抹笑还翘着没消下去,而她两条裹在白棉袜里的腿在书桌下悄悄并拢又分开,分开又并拢,脚趾在拖鞋里轻轻弓起。
那口刚被破处还往外渗着粉红精液泡泡的娇小雏屄,在被整根大鸡巴磨了这么久后,此刻正发出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粘腻而缓慢的蠕动声响。
次日傍晚刘梅下班回来一推开家门就嗅到一股子若有若无的腥膻味,混着空气清新剂的刺鼻柠檬香,在客厅半死不活的老空调冷风里打转。
她皱了皱眉趿拉着那双粉色塑料拖鞋在屋里转了半圈,先推开夏雨卧室门,看见那小胖墩趴在床上举着漫画书翘着两条肥短腿来回晃,见他妈进来仰起圆圆脸说了声“妈我想吃冰棍”。
刘梅说行冰箱里有自己去拿,然后关上门走到夏雪卧室门口。
门虚掩着。
她从门缝往里瞄了一眼,夏雪端端正正坐在书桌前写卷子,扎着利利索索的马尾辫,身上套着件干净的纯白短袖T恤和深蓝校服短裤。
一切看起来都跟平时一模一样。
只是刘梅目光扫过床边那个垃圾桶时,看见最上头摞着好几团沾满不明干涸白痕的纸巾,还有一条被揉成团塞在最底下的纯白内裤,裤裆那块隐隐透出几点淡粉色。
她嘴唇动了动,大概是想问什么,但最后什么也没说。
只是悄悄带上门退回来,走到厨房系上那条溅了两天前排骨渍的碎花围裙,从冰箱里拎出把青菜放进水槽里哗哗冲洗。
冲了一会儿她把水龙头拧小了些,让水流声不那么吵,然后从围裙兜里摸出手机给刘星发了条微信语音,声音压得又低又哑,但每个字都裹着只有她儿子能听出来的酸溜溜黏糊糊的娇嗔尾音。
“宝贝,你这两天是不是给你姐也‘补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