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这每一颗丹药里都裹挟着她的尊严,可当丹药顺着喉咙滑下,纯净的灵力迅速修补着她由于劳作而酸痛的经脉时,她的身体却可耻地发出了一阵愉悦的颤鸣。
“只要修为能提升……只要能筑基……这些委屈都是暂时的。”
她这样催眠着自己,可脑子里闪过的却是赵大柱那张汗津津的、狰狞的脸。
就在这时,怀中的子母感应石亮起了微弱的红光。
沈黛的娇躯猛地一颤,那处被木塞堵住的地方竟然在这红光亮起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带起一阵汹涌的潮红。
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
期待那个恶心的男人能拔掉那个磨人的木塞,然后用那根粗暴滚烫的东西,彻底捣碎她身体里那团快要将她逼疯的欲火。
[b:生理上的渴望]盖过了[b:心理上的厌恶],沈黛站起身,清冷绝色的脸上满是自弃的红晕。
她伸手理了理那短得过分的裙摆,脚步虚浮地朝着丹房的方向走去。
丹房的门在身后重重合上,也将沈黛最后的一丝体面隔绝在了外面的阳光之下。
室内依旧是那股让沈黛头晕目眩的苦涩药味,赵大柱正赤裸着上半身,坐在一张宽大的太师椅上,手里捏着一根用来拨弄炭火的细长铁钎,眼神在昏暗中显得格外阴鸷。
“跪下。”
平淡的两个字,却带着一种命令感。
沈黛的娇躯一颤,她修长圆润的大腿由于一上午的灵田劳作本就有些酸软,此时听见这声音,竟像是条件反射般失去了支撑,“噗通”一声跪在了冰冷的青砖地上。
那截短得过分的青色裙摆向上卷起,露出了被磨得通红的膝盖,以及那臀缝间微微摇晃的小坠子。
“沈黛,老夫教你的规矩,看来你还没记牢。”
赵大柱并没有急着玩弄她,而是起身,在沉重的脚步声中绕到了沈黛身后。
沈黛伏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砖面,这种卑微的姿态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由于姿势的改变,小穴里那个木塞正以一种很羞耻的角度向内顶入。
“今日在灵田,你与那个小弟子说话了?”
沈黛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那是……那是小师弟问路,沈黛不敢……”
“啪!”
毫无征兆地,赵大柱手中的铁钎猛地抽在沈黛丰腴的臀瓣上。虽然没用灵力,但那火辣辣的痛感瞬间炸开,让沈黛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
“啊!执事……沈黛知错了……呜呜……”
“在这外门,你只是老夫的一条狗,狗是不需要跟别人说话的。”
赵大柱粗暴地拽住沈黛的头发,强迫她仰起惊世骇俗的脸蛋。他从桌上端过一盘泛着异香的肉糜,那是给宗门驯养的灵犬吃的吃食。
“既然忘了规矩,那今晚就别像人一样吃饭了,爬过去,像狗一样把它吃光。”
沈黛的瞳孔由于羞耻而剧烈收缩。
她是仙门弟子,哪怕是最低级的外门,也曾幻想过仗剑天涯,可现在,这个恶心的男人要她像畜生一样去舔舐地上的食槽。
“执事……求您……不要这样折磨沈黛……”
“折磨?你看看你下面,都湿成什么样了?”
赵大柱猛地拔掉了塞了一天的木塞。
“唔——!”
那一瞬间,积蓄了整整一日的爱液如决堤般倾泻而出,伴随着异物离体带来的空虚与快感,沈黛的身体猛地痉挛起来,剧烈的快感已经击碎了她的理智。
她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由于蚀心散的药力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她的身体竟然可耻地在那羞辱的命令下产生了强烈的兴奋。
“爬!”
赵大柱又是一鞭抽在她的腰窝。
沈黛咬着牙,泪水如断线的珍珠。
她的手此刻撑在冰冷污秽的地砖上,一点点、一点点地挪动着膝盖,在那摇晃的裙摆下,高高撅起那对被抽得红肿的蜜桃臀,像一只发情的雌犬,缓慢而卑微地爬向了那个盛满肉糜的食盆。
这种[b:人格被彻底践踏]的痛楚,在身体阵阵高潮余韵的冲刷下,竟然逐渐演变成了一种让她自弃的沉沦。
她开始觉得,只要能平息体内那股火,哪怕是真的当一条狗,似乎也没那么难以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