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黛像只被驯服的畜生,双膝跪地,双肘支在冰冷的青砖上,不得不把曾经令无数男修魂牵梦萦的绝色脸庞埋进那满是腥气的食盆里。
肉糜粘在了她的鼻尖和那娇艳的唇瓣上,粗糙的口感和令人作呕的味道充斥着口腔。
可是因为饥饿,加上蚀心散带来的感官扭曲,她竟然在舌尖触碰到食糜的那一刻,产生了一种病态的满足感。
“滋溜……唔……咕……”
沈黛闭着眼,卑微地舔舐着,泪水一滴滴掉进食盆,混合在污秽的食物里。
她白皙硕大的雪乳随着舔食的动作在身下晃荡,乳尖时不时擦过冰冷的地砖,激起一阵阵让她战栗的酥麻。
就在她刚刚吞下几口食糜时,身后那座肉山猛地压了上来。
“嘿,吃得倒是挺香,看来你是天生就该蹲在地上吃饭的贱种。”
赵大柱狞笑一声,大手死死按住沈黛的后腰,借着那股还未干涸、浓郁的爱液,对准那处正因为羞耻而疯狂收缩的红肿小穴,猛地一个挺身。
“噗嗤——!”
“唔!!——”
沈黛的声音被堵在喉咙里,那一记重顶几乎要把她的灵魂撞出体外,原本正在舔食的动作被迫中断,她的脸重重地栽进肉糜中,糊了一脸的污秽。
[b:后方被暴力贯穿与前方卑微进食]的感官交织,让沈黛的大脑陷入了混乱。
赵大柱的手紧紧箍住她的胯骨,开始了毫无怜悯的快速抽送。
每一次撞击,沈黛的身体都会向前猛地一冲,她的脸便在食盆里摩擦,腥气与赵大柱身上那股汗臭药味混合在一起,成了她噩梦般的洗脑剂。
“继续吃!不准停!给老夫舔干净了!”
赵大柱发狠地抽了一记沈黛的后臀,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丹房里回荡。
沈黛被迫再次伸出舌头,一边承受着下半身那如狂风暴雨般的冲撞,一边含着泪、喘息着去舔舐盆里的剩饭。
这种[b:人格彻底沦为牲畜]的错觉,在药力的催化下,竟然催生出一种毁天灭地般的快感。
她发现自己越是被当成狗对待,自己的小穴就缩得越紧,甚至在赵大柱疯狂的撞击下,她的穴壁开始疯狂地吮吸着肉棒,像是要将男人的精血都榨干。
我完了……我真的变成了这种下贱的东西……
沈黛在心里悲哀地哭泣,可她的舌头却顺从地舔过盆底,身体更是由于快感的堆叠,开始主动向后摇晃着那对通红的蜜桃臀,迎合着那暴戾的冲刺。
赵大柱感受到了沈黛身体那近乎疯狂的反馈,发出一声闷哼,整个躯体死死地压在了沈黛白皙脊背上。
他长满老茧粗大有力的双手,从沈黛的腋下穿过,精准地握住了那对因为卑微地爬伏而被挤压得变了形的雪乳。
“嘿,小贱人,这就不行了?”
赵大柱恶劣地用指甲掐住那两点早已挺立的乳尖,在那娇嫩的软肉上狠命一拧,随后开始毫无章法地肆意蹂躏、揉捏。
沈黛的脸依旧埋在盛满肉糜的食盆边,在这一刻,随着赵大柱在后方那如狂风骤雨般的最后冲刺,由[b:于长期饥饿、药力催化以及奴化感带来的多巴胺]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开始下意识地主动摇晃自己的臀部,像个最熟练的娼妓一般,贪婪地迎接那根肉棒的每一记重顶。
“唔……哦齁??……周……周执事……用力……齁??……”
她的嗓音早已变得支离破碎,带上了欲色。
沈黛发现自己竟然沉迷于这种被当成畜生对待的快感,每一次[b:被贯穿到宫口、甚至连灵魂都要被捣碎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苦修无望、背负家仇的沈黛,她只是这丹房里的一块肉,一个只会因为快感而收缩的器皿。
“要来了……给老夫接好了!”
赵大柱发出一声吼叫,双手发狠地将沈黛的乳头往下一扯,腰腹猛地一阵痉挛。
肉棒在早已被磨得敏感至极的深处一阵疯狂跳动,滚烫浓稠且数量惊人的精元,瞬间烫平了她每一寸敏感的子宫壁。
“啊!!****”
沈黛的身体猛地绷直,甚至带起了一阵抽搐。
那是她此生从未体验过的极致高潮。
由于蚀心散的叠加,这种快感被放大了十倍、百倍,让她眼前炸开了漫天的幻彩,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溺死在这次高潮里了。
她在滚烫的灌溉中彻底瘫软,甚至在这一刻,由于极度的愉悦,她的小口竟然主动含住了食盆边缘,喉咙里发出一种母犬般软濡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