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嚎叫的亲生儿子眼前,张莉的淫态愈发扩散,花径紧紧夹着与儿子年龄相仿的年轻阳具。
承受着前所未有的、被侵犯被羞辱的极致快感袭击,她反而更紧地搂住了李强。
(全被看到了…让亲生孩子绝望哭泣的我…不配当母亲…对不起啊小武…!)
被他用鄙视、愤怒的目光注视,是理所当然的。正如李强所说,因为自己的软弱和优柔寡断才招致这一切——这就是惩罚。
“呵呵,顾小武,你其实也恨不得跟你妈搞吧?是不是啊?”李强的话像一把尖刀,同时刺穿了母子二人。
“住口…开什么玩笑…!”儿子用颤抖的声音否定着,脸色铁青,双目圆睁。
“因为你…硬了吧?”
“…啊!小武…啊”张莉顺着李强指点的方向看去,目光落在了亲生儿子因情绪激动而微微前倾的身体上,那鼓胀的西裤裆部是如此醒目。
而与此同时,她那熟透了的丰臀却依旧贪婪地吞吐着李强的肉棒。
下身被高高抬起,纵使如此,雌性的本能仍驱使她在这个时刻,向着最强壮的雄性敞开最深处的子宫,渴求他的浇灌。
从发现顾小武视线中那夹杂着的、一丝难以言喻的羡慕那一刻起,她花径深处的湿润和收缩就持续加剧。
被那根受到热烈欢迎的肉棒牢牢占领,沉醉于被填满被撑开的极致压迫感,她无耻地泄出更加放浪的呻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对不起小武对不起对不起啊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太爽了啊?”
已成为李强强壮肉棒俘虏的她,连那屈辱的刺激都顺从地接受,配合著节奏,像条发情的母狗般连续做着淫猥的屈伸运动。
甚至连伴随道歉话语的悔恨,此刻都化为了滋养快感的养分。
“看,让你儿子好好看看这里。”李强的手粗暴地扯开她臀缝间的布料,将艳母那充满肉欲、微微翕合的肛门猥亵地暴露在亲生子的视线下。
灼热的目光和沉重的叹息,即使隔着一段距离,也能感受到那雌性隐秘部位散发出的诱惑气息。
“不行!不要啊小武…啊…别再看那里了!?”
唯独不想被儿子用这样的目光注视。
就在不久前,自慰时幻想的对象早已不再是小武的脸庞。
现在,儿子是她仅存的、维系着母亲理性的最后圣域。
所以…
“小武…求你了…听妈的话…你不能这样看啊…我的好孩子…啊…请像妈妈一直教导你的那样…”
“凭什么他就可以?!我就不行!?”儿子的质问充满了崩溃前的卑劣情绪。
李强为了刺激这濒临疯狂的少年,故意用鼻子蹭弄张莉的乳肉,用舌头舔舐乳头。
张莉那双因屈辱和优越感而扭曲的眼睛,再次被他带来的夹杂着痛楚的强烈快感所吸引。
她的身心,只能指向带给她极致欢愉的人。
“——出去。小武。求你了…现在就从这个房间出去。”她声音竟带着一种超乎寻常的冷静,这冷静背后是被两种力量撕扯的痛苦:作为母亲最后一片碎片“不愿让儿子踏入这条不归路”的执着,以及对此刻体内那根肉棒近乎痴迷的眷恋。
“呜…呜…呃呃…!”被拒绝的童贞少年失魂落魄地瘫倒在地板上。
(小武…妈妈是为了你啊…)
强忍着回头的冲动,张莉死死咬住下唇,直到渗出鲜血,用疼痛压制住那几乎要吞噬她的悔恨。
“哎呀,摔疼了?真可怜啊。这个洞,只有我一个人能用…我怎么可能让你碰呢?这可是我的专属骚妈!”李强得意地宣告着胜利,腰胯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仅仅第一下凶狠的撞击,张莉脸上那作为“顾小武之母”的悲恸和阴郁瞬间消散无踪,彻底被淫荡的神情取代,喉咙里挤出野兽般的尖叫。
她那早已被调教得无比熟稔的花径迅速调整着吸吮的节奏,交媾中的男女腰肢疯狂摆动,像磁石般吸引着失败者绝望的目光。
“今天…全射在妈里面…一滴都不浪费…这是我爱你的标记。”李强喘息着。
“啊呀…恩…好啊…射吧…啊!只要是李强的…我都会榨得干干净净…用肚子全部喝下去…?”
——这就是惩罚。对一个只顾自身欲望、完全无视儿子的母亲来说,她连祈求原谅的资格都早已丧失。
(有我这样的母亲在身边…只会拖累小武…)
抛弃掉这个下贱的母亲,顾小武才能走上正途吧。他不需要一个只会浪叫着被陌生男人操翻、沉溺于淫欲无法自拔的母猪。
这具即使沉浸在自虐中也能轻易被点燃肉欲、浅薄又放荡的雌肉,正用充满爱意的手、用湿漉漉的花径、用贪婪蠕动的后穴、用饥渴的嘴唇,紧紧缠住征服她的年轻雄性,让他鼻息更加灼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