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小武…啊…嗯…好爽啊啊啊!?”献上最后的道歉和泪水后,张莉再也没有回头看一眼地上的顾小武。
“怎么会…这样…啊…啊…啊啊啊…!”顾小武的呜咽混杂着哀伤与愤怒,排挤掉所有妒火,眼睁睁看着母亲的子宫口与那颗硕大的龟头完美地契合在一起。
与此同时,张莉为了堵住李强粗重的喘息,主动吻上了他的嘴唇。
两手紧紧相扣,十指纠缠,两片舌头疯狂地互相吮吸啃噬,吞噬着彼此所有的迷恋。
当罪孽深重的母亲想通过彻底沉沦来遗忘被撕裂的痛苦,与想吞噬掉这具淫肉所有价值的饿鬼念头达成一致的瞬间,房间里第三个人的存在如同被抹去般显得微不足道。
少年那无足轻重的呜咽和叫喊,与李强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巨物相比实在太遥远,他那可怜巴巴的肉欲极限,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给予母亲此刻万分之一的满足。
“我们说好的,你还记得吧,妈?”李强在激烈的抽插中断断续续地问。
“啊啊啊啊啊记得…记得啊啊啊?。”
“你会高兴的吧?我要射了…都接着!”
“嗯…嗯…嗯…高兴…要流出来了…?”
瘫软在地的顾小武,嗅着弥漫室内的男女交媾的浓烈腥臊气,绝望地比较着自己裤裆里那根徒劳挣扎胀痛的肉棒,与此刻在母亲身体里肆意进出、粗壮狰狞的巨物,终于不顾一切地抱头痛哭起来。
张莉那肥硕的巨臀间,李强的肉棒青筋暴凸,兴奋到了极点。
花径内咀嚼着肉棒的嫩肉,也被强烈的摩擦刺激吞噬,更加疯狂地绞紧、吸吮。
从大腿根部发力驱动的猛烈活塞运动,渐渐过渡到男女腰肢配合无间的高速旋转研磨。
就在生殖器紧密结合的内部,双方的极限同时到达,汹涌的蜜汁与浓精激烈交汇,宣告着彼此的巅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最深处迎接着那根怒张到极致的龟头,它猛地撑开敏感的宫口伞状边缘,连续射出滚烫贪婪的岩浆般的精液。
瞬间灌注进小腹深处的艳母花穴,剧烈地收缩着,本能地切换到榨取模式。
这整个过程,亲生的儿子只能无助地窥视着母亲因为剧烈高潮而不断收缩的肛门皱褶。
“啧啧啧…妈的骚逼夹得可真够劲啊…”李强喘着粗气赞叹。
“嗯嗯…坏蛋!还要?好啊…好啊!啊!啊啊啊~~~~啊!?”背对着儿子的视线,张莉彻底咬紧了牙关,将所有感官集中于交合处。
艳母与李强,喘息交织,目光纠缠,生殖器死死相连,一同攀登上了极乐的顶峰。
“啊…操…射了…妈啊…”
“又…又射进来了…坏孩子…嗯…嗯嗯…?”
而顾小武的肉棒,只是在绝望的崩溃中,伴随着一声极其凄惨空虚的闷响,隔着裤子可怜地爆发了。
“呜…呜哇哇…为什么…为什么啊!我明明那么努力…都按妈说的做了…为什么…”
他的哭喊早已传不进母亲的耳朵。沉浸在绝望深渊里的挣扎话语,饱含着十二分的冰冷愤怒,足以撕裂顾小武自己的胸膛。
“这个…已经不需要了吧?”李强的声音带着恶意的戏谑。
在儿子眼前,那枚象征着家庭羁绊的光辉——母亲的结婚戒指,被李强轻而易举地从她手指上褪了下来。
母子两人都未能阻止这象征着彻底崩塌的一幕。
“住手…别拔出来啊!”顾小武徒劳地嘶喊。
“啊!啊啊啊啊啊…又在里面胀大了啊啊啊?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而张莉,被体内又一次猛烈爆发的滚烫精液冲击得魂飞魄散,尖叫着再次攀上高潮。
(结束了…完了…全完了…我坚持…不…根本不想再坚持了…啊…)
此刻,自己亲手摧毁了本该守护的一切,彻底放手了。
甚至品味到了一丝扭曲的解放感,再也没有任何东西能阻挡张莉顺从她的肉欲了。
当儿子绝望的气息彻底从房间消失的那一刻,那最后一丝刺痛,终于将她作为“张莉”——那个原本值得尊敬的、清白母亲的外壳,彻底剥离。
“妈…妈啊…妈…我的好妈妈…又来了…又要来了…太他妈兴奋了…”李强的声音因持续的射精而嘶哑。
“好啊…乖儿子…一起…我们一起射出来哦?”张莉迷乱地回应着。
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淫靡腥气,那是永无止境欢愉的铁证。
肌肤感受到的炙热与湿滑,暂时填补了内心的空洞与悲伤,成了此刻最好的麻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