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莉沉甸甸的乳肉仿佛要弥补因丧失而产生的虚无般紧紧贴压着李强,把他的脑袋搂在自己汗湿的脸颊旁。
高潮余韵中依旧敏感异常的花径媚肉,随着体内那根同样处于超敏状态的肉棒的动作,一步不停地奔向下一个快乐巅峰。
“嗯…下次…也全都灌进你屁股里好了…”
“啊!啊…啊…好高兴…李强…啊…啊…”雌性沉沦于欲海、充满喜悦的浪叫声,这一夜——直到日出之后,也未曾停歇。
那一夜之后,张莉和李强的生活彻底天翻地覆。
四月前,张莉度过了长达一个月、近乎扭曲的同居生活——连亲生儿子顾小武的面都见不着。最终,顾小武独自搬去了父亲等待的新家。
本该和妻子一同迎接儿子的父亲,虽然对突如其来的离婚申请措手不及,却也干净利落地签了字。
只在张莉心里留下了“终究仍是小武的父亲”那点落寞。
这已是三月前的旧事了。
季节流转——盛夏来临。张莉告别了充满回忆的老屋,搬进李强家的宅邸。作为少年的贴身保姆兼专职家庭教师,她的日子变得异常忙碌。
其他佣人,在她决定搬来的那天起就被放了长假。
李强的父亲依旧远离这栋住宅。
如今,这里成了真真正正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世界。
在这样的日子里,张莉的脸上交织着两种浓郁的情绪——喜悦与沉郁。
而让这两种情绪如此强烈的缘由,那场肉欲的盛宴,今晚…再一次降临。
“啊…啊啊啊…??”张莉坐在仰躺着的、全身赤裸的李强身上,身上只套着件黑色透明内衣。
她那一对胀大了不止一圈的奶子,此刻正被少年的两只手狠狠抓着揉捏。
那温暖的刺激感一波波冲击着小腹,让这熟透了的艳妇身子都跟着发颤。
更别提她肚子里那只小崽子了,被这么一撩拨,一天天鼓胀得更明显了——那里面,正孕育着能继承少年血脉的种。
“唔…害臊死了…小明你别光看着不动呀…瞧,颜色都变深了…??”张莉喘息着扭动腰肢,故意把肿胀发黑的乳头往儿子眼前送,“看啊…光是让你看着,乳头就硬成这样了…”
“嘿嘿,还不是我的种把妈妈的身子操软了?现在变成又软又大的孕妇奶子了…”李强贪婪地搓揉着,指缝里溢出白腻的软肉,“光是这么看着,鸡巴就硬得发疼,真想射…太他妈爽了!”
张莉整个奶子都敏感得要命,不仅是乳头。李强看着这个怀了自己骨肉的母亲,眼神里的迷恋和占有欲比以前更疯了。
胎儿已经七个月大了。
换句话说,就是那次干柴烈火、再无法回头的第一炮留下的种。
当初还装模作样地抵抗,现在呢?
这不就被操得乖乖揣上了崽,用那根永远也挣脱不开的肉棍子彻底拴牢了么────自从那个残酷的事实砸下来,张莉自渎的次数就蹭蹭猛涨。
为了逃避那该死的负罪感,她越来越离不开儿子这根粗鸡巴了。
“啊…轻点儿…行不行???”张莉娇喘着,身子软得像滩水。
“知道,知道……都是为了我和妈妈的小宝贝嘛……”李强嘴上应着,手上的力道却更重了。
最近这小子不知怎地,忽然生出了点儿“既是爹又是哥”的自觉,学会忍耐了,身上那股自卑劲儿也淡了不少。
这明明是好事……
可张莉心头却莫名一阵慌:要是连肚子里的孩子都这么懂事了,自己这副淫贱模样又该怎么办?
一边感受着儿子被自己日常教出来的那点儿教养,一边又被这念头搅得心神不宁。
“等奶水出来了,我要第一个喝!说好了,妈?”李强把头埋在她胸前乱蹭,像个永远也腻不够的崽。
看他这副只想独占的黏糊劲儿,张莉腿心那处被伺候得酥麻的地方又绞紧了几分,熟练地裹挟着那根早已熟门熟路的阳物。
“哎哟……夹这么紧,是想让我现在就给你?”张莉故意收拢下身,报复似的用力揉着胀痛的乳团,嘴里溢出只有儿子才听得见的放浪语调,“快……快点给妈妈……小强的大家伙……”
她熟稔地扭动腰臀,用湿滑的嫩肉去磨蹭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柱,皱褶都被碾得平展。
龟头一次次蛮横地撞进宫口,张莉像快要断气般呻吟:“等……等这小混蛋出来……下……下一个……就是庆祝你考上好学校……说……说好的……”
——约定好了。为了奖励考上理想学校、往后还要刻苦用功的好儿子,她得在生完这个之后,马上再怀上第二个!
“嗯……嗯嗯……知道……约定……妈一定做到……啊……啊啊……??快……快灌给肚子里的宝宝……上好的……上好的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