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步走向楼梯,禁錮著她腰臀的手又加大了些力度。
锦画:“。。。。。。”
陆明谦这男人是不是有病啊?
都说不要了,他居然把自己扛起来了?
他想干嘛?
霸王硬上弓?
“喂,你不要乱来啊,你这样是违法的。”
“陆。。。。。。”
“啪~”的一声响,打断了锦画的喋喋不休。
嗯。。。。。。是墨时闕一巴掌拍在了锦画的臀瓣上!
他的力道绝对不算轻,但因为臀部肉多,不痛就是了。
可。。。。。。尷尬啊!
从来没有人这么打过她的臀。。。。。。
锦画的脸红得要命,像熟透了的红苹果。。。。。。一路红到了脖子根!
。。。。。。
天迟目送自家爷扛著锦画,消失在楼梯转角,嘴角控制不住地抽了两下。
爷,您可是高岭之花的人设啊!
说好的矜贵清冷呢?
您这。。。。。。跟扛麻袋有什么区別?
不过爷的心,海底的针,他不可能琢磨的透!
嗯。。。。。。爷开心就好。
“砰!”
墨时闕一脚踹开臥室的门,迈步而入。
锦画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丟在了柔软的大床上,弹了两下才停下。
她双手撑著床,想坐起来,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已然压了下来,將她瘦弱娇小的身躯一整个圈在臂弯里。
她,瞬间动弹不得。
墨时闕垂著眼,看她。
那分明的喉结滚了滚,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句暗哑的话,“夫妻生活,是你作为妻子应该尽的义务。”
他摆的好一张正经的脸。
可说的话,却。。。。。。
锦画张嘴,音调轻得几乎不可闻,“我。。。。。。我还没准备好,陆明谦,我们可以商量。。。。。。唔。。。。。。”
一个吻,堵住了她所有没说出口的话。
那是一个带著侵略性的吻,寸寸进尺,囂张跋扈!!
锦画被亲的呼吸急促,几乎晕厥,舌根发麻。。。。。。
好不容易得到一个间隙喘息,她软声软调,“陆明谦,你听我说。。。。。。唔!”
第二个吻,更重,更霸道,更强势!!
她忙抬手抵在他胸膛上,想用尽力气把人推开,可墨时闕的身体沉且烫,她这样的小女人根本推不动分毫。
第三个吻。。。。。。第四个吻。。。。。。密密麻麻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