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锦画完全没力气反驳了。
她口中的氧气被掠夺殆尽,脑子里那些理智的、清醒的念头,也烟消云散。
她的衣服不知什么时候被他褪下,露出大片细腻白皙的肌肤。
男人的吻从她的唇角一路向下,锁骨、肩窝。。。。。。
恍惚中,锦画觉得自己快要断气了。
不是因为缺氧。
是因为,这该死的男人吻技太好!!!
偌大的臥室內,曖昧横生!
男人的喘息,女人的娇哼,匯聚为一曲曲动人的歌谣!
在墨时闕的严重,锦画肌肤胜雪,身段玲瓏,眼尾泛著红。。。。。。整个人媚態天成,勾魂夺魄。
他喉咙愈渐发紧,身体的温度疯狂飆升。
不打算再忍了。
也。。。。。。忍不住!
然而,就在他打算更近一步,和锦画灵魂。。。。。。身体契合之际,她娇媚的小脸忽然一沉。
“陆明谦,你等。。。。。。等一下。”
墨时闕动作一顿,拧眉看著她,眼中是熊熊燃烧的慾火。
锦画眼神闪烁,面红如鸽子血,轻咬著下唇,支吾不堪道:“我。。。。。。好像那个来了。”
墨时闕没反应过来,“那个?哪个?”
锦画闭了闭眼,声音更小了,“生。。。。。。生理期。”
空气,瞬间凝固!
墨时闕翻身从她身上下来,垂眸便瞧见了素色床单上那一抹刺目的红。
他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一秒、两秒。。。。。。五秒后,他暗骂了一句『谢特,翻身下床,烦躁不已的揉著眉心,“你。。。。。。”
他开口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然后又开口,“你。。。。。。”
又是一个字,旋即继续咽回去。
最后又开口,“你。。。。。。”
墨时闕连说了三个你字,可到底也是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出来。
之后,在锦画尷尬的目光注视中,墨时闕满身戾气地大步衝进浴室,“砰”的一声摔上了门。
哗!
水声大作。
锦画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缓了好一阵才把急促的呼吸平復下来。
虽然这个时机確实是老天爷安排的,她自己也控制不了。但听著那持续不断的水声,锦画莫名觉得心虚。
二十分钟过去,水声没停。
四十分钟了,还在响。
一个小时过去。。。。。。浴室的水依旧哗哗地流。
锦画趁著这段时间把自己收拾好,换了身乾净的衣服。
女佣正麻利地为他们更换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