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劳动局估计都得请您去喝茶了。
夫人啊夫人,您到底要在锦氏集团待到什么时候?
您要是再不回来,您老公就要变成墨·怨夫·望妻石·活火山·时闕了。。。。。。
还是隨时准备喷发的那种!!
“你杵在这做什么?很閒?”
天迟正腹誹著,墨时闕冰冷刺骨的目光扫了过来。
被点名的天迟赶紧凑近,恭敬且小心翼翼道:“爷,e洲那边的季度会议时间快到了,我在等您。。。。。。”
“推迟。”墨时闕都没等天迟说完,凛声回了两个字。
天迟懵!
e洲的季度会议至关重要,爷说推迟就推迟了,岂不乱套了?
“爷,e洲五个分公司的总裁已经在。。。。。。”
“听不懂人话?”墨时闕耐心显然已经耗尽,他烦躁地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还是你需要去医院掛个耳科专家的號?”
天迟嘴上:“爷,我这就通知他们取消会议。”
天迟內心:呼~幸好爷说的是耳科专家,不是精神科!
他永远不会忘记,五年前爷將海城分公司的財务总监送进精神病院的事!
是,的確,那財务总监贪污公司6。8个亿,情节极度恶劣。
可爷就那么水灵灵的將正常人送进精神病院,而不是把人送进监狱,也太残忍了点!!
听说那个財务总监一年都没熬过,就真的疯了。
。。。。。。
天迟给e洲那边的分公司总裁们发邮件,通知他们会议取消的事儿。
墨时闕靠在价格不菲的真皮办公椅上,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两天前,锦画把他推开,眼神清冷到没有一丝留恋地说:“违背妇女意愿就是不行,陆先生,你要有意见,也请憋著。”
该死的女人,为了一个破公司,她居然可以两天两夜不回家。
果然跟三年前一样的绝情,一样的狠心!
心里的那团火,越烧越旺。
墨时闕抓起办公桌上的手机,两三天里不知道第几次点开锦画的电话號码。。。。。。
男人修长的手指在拨號键上悬停了许久,最终还是没有按下去。
凭什么要他先低头?先主动?
他,墨时闕,不要面子的吗?
“砰!”
手机被他狠狠盖回办公桌上,发出一声巨响。
天迟发完邮件,正琢磨该怎么安抚自家爷呢,徐管家的信息发了过来。
是简短、乾脆的五个字:少夫人已回!
天迟一看,兴奋地喊墨时闕,“爷,夫人回云顶庄园了,您。。。。。。”
墨时闕不等天迟说完,人已经从办公椅上起身,抓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大步朝总裁办门口走。
走到门口,他又吩咐天迟,“把我手机拿上。”